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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做出了决定。
她看向温莎公爵:「联系我们在华盛顿、巴黎、柏林的朋友。告诉他们,英国愿意重新评估北美政策,愿意支持主导的和平进程。但前提是墨西哥必须停止单方面指控,撤回那些「文件证据」,并保证不再使用黛安娜事件进行政治操弄。」
「维克托不会答应的。」温莎公爵说。
「那就谈判。」
「告诉他,我们可以公开部分档案,可以撤换「托管委员会」的负责人,甚至可以提供赔偿,但黛安娜的死必须定格在「意外」永远定格。」
她停顿,补充了一句:「如果他不接受,那就让他们知道,英国虽然老了,但牙齿还在。」
首相欲言又止,NMBD,打得过啊?
你还要打啊?
但最后还是点头:「是,陛下。」
众人退出后,女王独自留在书房。
她走到书柜前,取下一本厚厚的相册,翻开,是黛安娜刚嫁入王室时的照片,二十一岁的女孩,笑容灿烂,眼睛里全是对未来的憧憬。
「对不起,孩子。」女王低声说,手指抚过照片,「但王国必须延续。」
女王重新看向窗外。
雨还在下。
她想起自己1952年加冕时的誓言:「我的一生,无论长短,都将奉献给服务。」
服务谁?王室?帝国?还是那些在雨中等候的、举著黛安娜照片的民众?
七十一年了,她第一次觉得,那个问题的答案,不再清晰。
墨西哥城,深夜。
维克托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开著十几份刚送来的外交电报。
法国愿意调解。
德国建议「克制」。
大毛表示「理解墨西哥的立场」。
熊猫呼吁「各方冷静」。
而英国————英国开出了条件。
卡萨雷站在一旁:「女王同意公开部分档案,撤换托管委员会负责人,甚至提供赔偿。但要求我们撤回指控,承认黛安娜之死是意外,并承诺不再提及此事。」
「你怎么看?」维克托问。
「从实际利益出发,可以接受。」卡萨雷谨慎地说,「我们拿到了面子,逼英国公开认错,也拿到了里子托管委员会会改组,我们在北美的压力会减小。而且国际舆论已经开始转向,继续施压可能会让其他国家觉得我们得理不饶人。」
维克托没有说话。
「如果我们接受交易,」
「那么这些人的死,就变成了「个别事件」。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