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那天,我就在档案室里。后来您说要建立新秩序,我就跟著来了。」
「这么多年,辛苦你了。」维克托在对面坐下,卡萨雷则站在他身侧,「在档案处工作,挺枯燥的吧?」
「不枯燥,领袖。」米格尔摇头,「档案是历史的记录,也是情报的基础。每一份文件都有它的价值。」
维克托点点头,看似随意地问:「家里怎么样?听说你妻子身体不太好?」
米格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谢谢领袖关心。她————是老毛病了,类风湿,需要定期打针吃药。」
「孩子呢?」
「儿子在国立大学读工程,女儿还在上高中。」米格尔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笑容,「孩子们都很争气。」
「好啊,子女成材,是最大的福气。」维克托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你妻子用的药,是进口的吧?一个月开销不小吧?」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米格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是的,德国产的生物制剂,一个月要三千多新币。不过我的工资还能负担。」
「那就好。」维克托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眼睛直视著米格尔,「桑切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领袖请讲。」
「你为什么背叛我们?」
这句话问得平静,但像一颗炸弹在办公室里炸开。
卡萨雷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贝内特站在门口,发懵。
米格尔·桑切斯的表情凝固了。
他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领袖,您————您说什么?」
「我问你,」维克托一字一句地重复,「为什么要背叛?是为了钱?为了家人?还是英国人给了你什么承诺?」
米格尔的脸色开始变化。从最初的困惑,到震惊,再到强装的镇定。他站起来,声音提高了些:「领袖,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跟著您四年,从蒂华纳到墨西哥城,我怎么可能背叛?」
维克托也站了起来,他比米格尔高半个头,此刻俯视著对方,「三个月前,也就是机要室更换碎纸机的那段时间,你通过旧碎纸机处理记录,复原了十七份被销毁的草稿文件,其中三份涉及人才引进计划的初步名单。」
米格尔的瞳孔骤然收缩。
「两个月前,你妻子在瑞士银行开了一个匿名帐户,第一笔存入金额是五万美元。汇款方是一家巴拿马的壳公司,但追溯资金来源,最终指向伦敦的一家私募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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