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的手臂稳定而有力。
他采用了一种特殊的裸绞技巧,不仅压迫气管,更精准地阻断了向大脑供血的主要动脉,这不是一时半会能挣脱的,尤其是对一个养尊处优的中年妇人。
郡主的挣扎迅速减弱,脸色由红变紫,眼珠开始上翻,抓住对方手臂的手指也渐渐松开无力垂下。
她最后看到的,是镜子里自己那张因极度惊恐和窒息而扭曲变形的脸,以及身后那个冷酷模糊的身影。
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五秒。
杀手感觉到臂弯里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心跳和脉搏停止。
他轻轻地将已经瘫软的郡主身体放在厚厚的地毯上,动作甚至带著一丝诡异的「轻柔」,仿佛怕惊扰了死者。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快速地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某种无色透明的胶状物。
他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些,在郡主那已经失去生命光泽的额头上,快速地画了一个图案,一个非常简略、但特征明显的抽象蛇头标志,蛇信微吐。
出来混,不留点东西,那岂不是白杀人了?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
他像进来时一样,无声地退回到那扇清洁间的门后,从内部反锁,然后通过通风管道和后勤区域的复杂路径,迅速消失。
几分钟后,保镖觉得时间有点久了,出于职责,他轻轻敲了敲门:「夫人?
您还好吗?」
里面没有回应。
保镖心中一紧,又敲了敲,提高了声音:「亚历山德拉夫人?」
依旧寂静。
保镖不再犹豫,猛地推开门一,眼前的一幕让他血液几乎冻结,尊贵的郡主殿下,衣衫稍显凌乱,直接挺地躺在地毯上,脸色青紫,双眼圆睁但已无神采,额头正中,一个诡异的蛇形图案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上帝啊————不!!!」保镖的惊叫声响彻了皇家包厢的走廊。
当晚,伦敦再震!
军情六处局长被汽车炸弹炸死,已经是惊天大案,短短三天后,一位王室郡主在守卫森严的皇家歌剧院化妆间内被神秘勒毙,额头还被留下了挑衅般的标记?
这不再是恐怖袭击,这简直是打在英国脸上的一记响亮耳光,是对其情报能力和安保体系的赤裸裸嘲讽,更是对王室尊严的极端蔑视。
媒体彻底疯狂,各种猜测满天飞。
官方焦头烂额,压力巨大。
唐宁街10号的气氛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