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兄妹二人。
贝尔莎丽雅在维克托刚才的位置坐下,拿起水果叉,无意识地拨弄著碟子里的水果块。良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著疲惫:「他————跟你说了什么?」
「让我回来,在政府里找个位置,也————多陪陪你和孩子们。」布拉莫如实说,省略了那些关于「托孤」的潜台词。
贝尔莎丽雅苦笑了一下:「他现在————越来越像个真正的政客了,算计每一步,包括家人。」她抬起眼看著哥哥,眼圈微微有些发红,「为难你了,哥。把你卷进来。」
布拉莫摇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说什么傻话,你们在这里,我怎么能算被卷进来?在美国,也太冷清了。」
贝尔莎丽雅的眼神黯淡下来,「这个家,表面风光罢了。」
布拉莫握紧了妹妹的手,传递著无声的支持。「我回来了,有什么事,多一个人商量。」
楼上书房,他站在窗前,看著楼下庭院里隐约的灯光和婆娑树影,眉心紧锁。
安排布拉莫回来,是一步险棋,也是一步不得不走的棋,他需要平衡内部越来越复杂的势力暗流,尤其是那些将赌注押在凯撒身上的「投资者」。
你以为他不知道?
他知道!
他比谁都清楚一帮赌徒的心理。
但他能说什么?
毕竟,他不是皇帝!
墨西哥也是大家的。
维克托揉了揉眉心。
就在他思绪翻腾之际,书桌上的那部红色加密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
维克托眼神一凝,快步走过去接起。
「领袖,我是杰夫·贝内特。」电话那头,反情报总局局长的声音带著一种压抑的激动和深深的疲惫,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模糊的仪器声响和人声,「贝里斯的调查有重大进展,需要立刻向您汇报。」
「说。」
「首先,地勤主管迭戈·卡拉,我们找到了。」
「在贝里斯城西区一个废弃的橡胶加工厂排水管道里。死了超过48小时,颈部折断,干净利落,是专业人士的手法,他住处和临时藏身点都被清理过,没留下有价值线索,但在工厂附近垃圾堆里,我们的人发现了一个被烧毁但未完全的护照封皮碎片,上面有模糊的签证章痕迹,技术处理显示,最后一次入境戳记是————英国伦敦希思罗机场,时间在爆炸前两周。」
「英国————」维克托低声重复。
「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