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人那边的媒体反应太快了。」
「BBC和《电讯报》的消息源,我们初步追溯,都指向一个在伦敦注册的「国际危机监测社」,这个社只有一个邮箱和一个电话,背景成谜,但注册地址靠近军情六处的一个外围掩护机构。」
戈林顿了顿,「另外,印度那边,在爆炸消息传出后二十分钟,其外长「恰好」在一个公开场合发表了关于「区域稳定需要负责任的领导者」的讲话,听起来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一唱一和。」
维克托冷笑,「恐吓信,大英国协运动会,现在直接动手,一套组合拳,想把我打懵,把奥运会搅黄,把墨西哥搞乱。」
他站起身,「走吧,去直播现场,我们要稳定民众。
晚上七点五十分,贝里斯城总督府新闻厅。
经过短短几小时的紧张准备,一个简朴但庄重的讲台已经布置好,背景是墨西哥和贝里斯的旗帜。
摄像机对准了讲台。
气氛肃穆,甚至有些凝重。
全世界都在等待一个确认,或者一个讣告。
八点整。
维克托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没有系领带,从侧面稳步走上讲台。
他脸上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惊慌或疲惫,目光平静甚至有些锐利地扫过台下的镜头。
瞬间,所有摄像机红灯亮起,信号通过卫星,传向墨西哥、传向拉美、传向所有关注此事的角落。
在墨西哥城国家宫,卡萨雷等核心成员聚在屏幕前。
在伦敦唐宁街,首相和他的幕僚也在观看。在华沙,在罗马,在巴黎,在柏林,在新德里,在华盛顿特区那些尚未倒塌的建筑里————无数双眼睛盯著屏幕。
当看到他出现的时候,不少人都发出无奈的叹息声。
「法克,这种人为什么还没有死!」
「上帝呐!!」
维克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向世界:「晚上好。」
「很抱歉,我知道很多朋友都想看著我死去,但我见到了上帝,上帝对我的到来并不欢迎。」
他还自己开了个玩笑。
「就在几个小时前,在贝里斯国际机场,我计划乘坐返回墨西哥城的飞机,发生爆炸,完全损毁。」
「很遗憾,几名机场地勤人员也受到了波及。在此,我向他们和他们的家人,表示慰问和坚定的支持。」
他停顿了一秒,目光直视主摄像机,仿佛能穿透镜头,看到那些隐藏在远方的敌人和惊疑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