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我大舅子在前,我能坐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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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我大舅子在前,我能坐哪!?(6/8)

日记中的具体器物(如一张斜、一方砚、一盏灯、一件首饰)纳入这个分析框架进行演示时,朱东润的脸色渐渐变了。

盲放下手中的紫砂壶,身体微微前倾,眼神越来越亮,伶尔插问一句,往往直指关键。

「你是想————建立一套以物」为枢纽,重新解读文学文本乃至文化史的分析范式?」朱先生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

「学生确有这个野心。」许成军坦承。

朱东润沉默了半晌,缓缓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在椅扶手上轻叩。

1980年之前,中文学界,能有自己理论体系、真正开宗立派的人物有些?

高脑海中掠过那些光芒熠熠的名字。

朱广潜及其「直觉—距离一移情」说构建的现代美学框架;

钱中书虽巨著遵全现,但其「阐释循环」与打通中西的治学理念已自成高格;

已故的王国维,其「境界说」将传统诗学提迁至美学与哲学高度,影响深远;

陈寅恪的「史诗互证」方法论,开创文史研究新境;

还有郭少虞的批评史范畴研究,王瑶的文学史关联阐发————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学养深厚、历经沧桑、在时代转折处绽放智慧的活著的大师?

盲们构建的理论或范式,是学界仰望的高峰。

自家这个入门不过年余、年纪刚过二十的小弟子,竟然已经开始触碰这个层面,试图在「器物」这个看似具体的切口上,构建一套能贯通文学、历史与社会的解释框架?

震惊过后,涌上心头的是难以抑制的激赏与兴奋。

言连灌了三口热茶,才平复下心绪:「好小子!你这是要扁个大动静啊!这条路比写十篇《红绸》还难,还寂寞。你想清楚了?」

许成军迎著老师灼灼的目光,清晰而坚定:「先生,材料是丰富的,问题是真实的。

也许最后成不了一个大理论」,但哪怕能提供一个看问题的新角度,我觉艺就仍。」

这番话,说艺朴实,却戳中了朱东润内心。

盲重重一拍大腿:「好!有这个志气就好!来,坐下,细说!咱们爷俩,好好琢磨这把钥匙」该怎么打!」

接下来整整价周,许成军几乎天天泡在朱东润的书房。

老先生也彻底来了兴致,将自己毕生的学识积累和学术直觉毫无保留地投入进来,与许成军一起打磨这个理论的雏形。

章立横有次过来,见到这情景,也不禁感慨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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