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爱情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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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爱情死了》(8/10)

芜的过程中,一点点淬炼出来的。越是被打压,被孤立,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那个小小的、温暖的世界,反而可能越紧密。」

顾化显然是熟读《红绸》的,他眼睛一亮,随即笑指著许成军:「好小子!拿你《红绸》里「沉默的守望」来糊弄我是吧?不过————」

他顿了顿,收起玩笑,认真地点点头,「你说得对。逆境中的相守,重点不在苦」,而在「守」;灵魂的靠近,重于生活的扶持。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说完,他也不再多话,立刻拿起本子,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埋头涂画修改起来,完全沉浸到了他的「芙蓉镇」世界里。

这天上午来上课的,是万佳宝先生。

老先生已年近古稀,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穿著一身朴素的中山装,步履稳健地走进教室,依然带著一股雷厉风行的气场。

他目光如炬,扫过课堂,立刻察觉到今天的气氛与往日不同,学生们虽然坐得端正,但眼神交流间似乎还残留著昨晚的兴奋与某种共同的思绪波动。

稍一询问,便有快嘴的学员将昨晚许成军唱歌、引发大家对青春爱情友情大讨论的事说了出来。

万先生听罢,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目光投向坐在后排的许成军,对他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算是打过招呼。

他没有多作评论,而是直接转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用力写下了两个道劲的大字:

爱情笔锋如刻,粉灰落下。

「今天,我们就聊聊这个。」

万先生声音不高,却自带一种舞台般的穿透力。

他没有引经据典的长篇大论,对这位中国现代话剧的泰斗而言,「爱情」是他再轻车熟路不过的命题。

《雷雨》中周萍与繁漪那畸恋的炽热与毁灭,《日出》里陈白露在物欲与真情间的挣扎,《原野》中仇虎与金子那带著原始野性与悲剧气息的纠缠————

无数鲜活的人物与情感冲突早已熔铸在他的笔尖与灵魂里。

他从具体的人物和情境入手,剖析爱情在各种社会关系、伦理枷锁、人性弱点挤压下的不同形态。

他讲爱情中的「盲目」与「清醒」,「占有」与「成全」,「激情」与「忍耐」。

他信手拈来自己作品中的片段,一句「你忘了你自己是怎样一个人啦!」(《雷雨》

中繁漪的台词)的厉声诘问,仿佛瞬间将整个教室拉入了周公馆那闷热压抑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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