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登记能力,给你安排去处,不至于到处找活干;医疗那边分得很细,有人专门维持秩序,轻重缓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说完这几句,又轻轻补了一句,「这些,我都是亲眼见过的。」
人群里渐渐安静下来,刚才那种「越听越有盼头」的氛围,开始一点点变得不太对劲。
红发青年这才抬手晃了晃那张木叶宣传单,语气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现在问题来了,这些东西我在晓忍村见过,那在木叶呢?你们谁见过?」
没有人回答。
他也不催,反而继续往下说,语气慢慢变得轻飘起来,却越说越扎心:「你们知道前段时间水之国出事的时候,是谁先来的吧?晓忍村,第二天船就出发了,人、粮、医疗很快就第一时间到位。那木叶呢?」
他轻轻一笑:「还在路上,甚至连自己的人,都得搭晓忍村的船回去。」
「听说过《新忍者》吗?《新忍者》上面可是很清楚的报导的这件事。」
周边的难民面面相觑,木叶他们根本没有去过,所以不是很了解,只是从宣传单上了解到的而已,但是《新忍者》这个名字,倒是经常听人提起。
在哪里听过来著?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忍界大陆最流行的杂志...我以前的老板经常念叨著,每期都会买...我曾经替他跑腿过...」
「水之国的贵族老爷们都经常派人去书店买...」
「我想起来了,《新忍者》确实.....我前些天还看过这本书,晓忍村确实....」
很多人会反复去听同一个故事,反复去看同一段经历,不是因为内容有多新鲜,而是因为那里面的东西,恰好能和自己心里的某种期待对得上,当那些话,被一次又一次讲出来,当那些细节,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语气复述出来,慢慢地,它就不再只是「别人说的」,而是开始变成「自己也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
这种感觉,很微妙。
不是被说服。
而是被印证。
水之国虽然远离大陆,交通不便,但是《新忍者》作为忍界最畅销的书刊,同样也是被卖到了水之国,只不过能够购买的人,大多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贵族与豪商。
如今难民之中鱼龙混杂,再加上最近晓忍村在各个据点大规模散发,这本原本「高不可攀」的杂志,反而在底层迅速流转开来。
现在被人这么一谈起,立刻就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