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越来越多的难民,一边没好气的说著。
「总要做点什么吧,比如说维持秩序,分发一点食物?
「什么都不做...」
赤湾的目光紧紧落在眼前的难民潮上,久久没有移开。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难民挤在据点门外。
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盛满了对活下去的强烈渴望,那渴望里夹杂著恐惧、疲惫与无助,看得他心中忍不住升起一阵浓烈的怜悯之心。
这些被雾隐村内战无情裹挟的人们,无论是手无寸铁的普通村民、被迫逃离的忍者,还是毫无自保能力的寻常百姓,说到底都是一群可怜人,他们拼尽全力聚集在晓忍村的这处据点,不过是想要活下去罢了。
「你们这些刚从学校出来没多久的年轻人,根本没见识过忍界真正的险恶,真是被光影大人保护得太好了。」
「就凭借我们这点人,还想要维持秩序?」
「现在我们依靠著据点的防御,还有村子的这面旗帜,什么都不做还能继续坚持一段时间。」
「知道一旦放开据点的大门会变成什么情景嘛?无数的乱民会蜂拥而至般的涌进我们的据点,其中还会夹杂著危险的家伙,你竟然还想分发食物...到时候,恐怕你连自己的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还有,那些安置在据点里面经营村子产业的普通晓忍村民,又该怎么办?
」
队长眉头紧紧皱起,脸色沉了下来,忍不住对著身旁的赤湾严厉教训起来,语气里满是不满与无奈。
他出身于忍族,自幼接受严格的忍者训练,是真正意义上的传统忍者,骨子里的思想本就偏向保守,此时,就像老一辈看年轻人一样,他觉得村子的忍者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特别是最近一两年毕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年轻忍者简直是不像话,根本没有经历过像样战斗,连山贼土匪一样的敌人都没有见过。
在他看来,手上没有沾过血、从未真正执行过危险战斗任务的忍者,根本配不上「忍者」这两个字。
这些年轻忍者,不仅自身的忍术、体术实力弱得不像话,连最基本的危机意识都没有。
如今这晓忍村据点,全靠事先建好的防御工事,还有晓忍村那面足以震慑人心的旗帜,才让难民只敢在周边徘徊,混在其中的危险分子也不敢轻举妄动。
可一旦打开大门,别说维持秩序,难民会立刻蜂拥而入,到时候整个据点都可能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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