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位高权重啊,性子又恶劣嘴巴又毒打人还痛啊,过往的历史多么辉煌啊。
黎问音还是觉得,他很脆弱。
脆弱到......好像只要自己对他说一句狠话,就能轻松杀死他,就能让他当场碎成一粒一粒的,永远坠下去。
黎问音鼻子很灵,嗅觉很好。
她感觉情绪是有气味的,难过是能闻见的。
她嗅到了尉迟又又身上传来的,深深的难过与不甘,难过的气息是潮湿沉重的。
于是她很心疼,无措地心疼,没理由地心疼,喜欢到了一定程度,就是感觉到了你在难过,就情不自禁地心疼。
好可怜啊我家宝宝,这是怎么了嘛。
尉迟权低眸沉思了良久,笑着仰首看她,忽然说起:“黎问音虐待我。”
“嗯?”真是始料未及的一句话,给黎问音整懵了。
“黎问音冷暴力我,黎问音放置play我,”尉迟权轻笑着微微歪首,说笑一般轻快地细声呢喃,“黎问音好坏,怎么这么坏,我要举报你虐人咯。”
“什么啊!”黎问音无可奈何,“胡扯,我何时虐待你了!”
尉迟权伸手勾着她的腰轻轻搂着,继续说:“黎问音真是不负责任的主人,遛猫遛到一半,当街开始洗猫,又洗到一半,放下绳子跑了,留小猫独自迎着寒风瑟瑟发抖。”
“?”黎问音气笑了,戳他的脸,“你这家伙在胡编乱造什么啊,净在这污蔑我。”
“所以啊,我没事,”尉迟权笑着挠挠她的手指,闭了闭眼,“还很有心情胡说八道污蔑人呢。”
黎问音看着他。
尉迟权起身:“时间不早了,再晚一会儿,食堂饭菜都要被抢光了,黑曜院那群家伙什么德性你也知道,饿虎扑食的,我们走吧,晚上还要盯着蟹蟹狸考试呢。”
黎问音看着他走到门口。
尉迟权回眸笑着催她:“不想被我举报虐人,就快别冷暴力我了,走吧。”
黎问音走过去。
尉迟权跟在她身后,仔细关好了教室门。
他静静地看着她的后脑勺。
骗你的,我很有事,只是......
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说太多。
吃饱喝足,从黑曜院食堂出来,去往图书馆自习室的路上。
黎问音忽然一把拽住尉迟权的手,偏离了航道,当场带人踩踏草坪。
“嗯?”尉迟权莫名其妙踩上草坪了,惊讶地盯着自己跟着走的脚,疑惑。
“散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