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印象吗?」
何书墨看了看新王府中的小亭子。
心说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观察半天,忽然想起来,这不是云庐书院那个被杨正道改名为「贾山亭」的观赏亭吗?
何书墨记得,他当初写了一篇赠杨正道给杨大儒,然后杨大儒便心血来潮,费了不少功夫把云庐书院的一些建筑都改名了。「孤山寺」有了「贾山亭」有了,就连「白沙堤」也有了。
「这不会是云庐书院的贾山亭吧?」何书墨有点没绷住。
但王令沅颇为自豪,道:「正是,专门为何哥哥改的,位于整座宅院的西门处,正好对应哥哥的诗句。」
何书墨不想打击沅宝,只得道:「你有心了,改得很好。」
王令沅明显高兴了许多,两人走走聊聊,天色很快黑了下去。
这时候,王府的晚膳也快做好了。
王令沅带何书墨来到新王府的贵女楼阁处坐下,命芸烟去将晚膳请上来。
何书墨发现,今日的晚膳居然还带酒,于是问道:「沅儿,你要的酒吗?」
「不是我啊,八成是芸烟那丫头自作主张。我去找她。」王令沅站起身来。
不过,不等她迈出步子,便被何书墨拽了回来。
「算了,算了,芸烟也是一片好心。这酒不错,今日高兴,小酌一杯。」
何书墨本来还挺奇怪的,因为贵女都不爱喝酒,这就不太应该是沅宝特地准备的东西。
但是,当他听见沅宝说,这酒是芸烟的「自作主张」时,他瞬间明白了芸烟的良苦用心。
有些时候,酒可以是一种情绪,一种态度,甚至是一个「借口」。
何书墨抬头望了眼窗外月色,默默心算了一下时辰。
然后便打开芸烟送来的好酒,给自己和沅宝各倒了半杯。
「小酌怡情,今日便借此机会,提前恭喜京城王家良辰吉日乔迁新居了。」何书墨举起酒杯,先干为敬。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王令沅自然没有不喝的道理。
她不胜酒力,不过半杯还是没问题的。
「令沅多谢哥哥帮助。姐姐也好,令沅也好,都多亏哥哥照顾。」
王令沅这话是真心的,在她的视角里,何书墨确实帮助了她们晋阳王氏许多次。
但她不知道的是,某人曾经是个「坏人」,故意拿她威胁湘宝,叫湘宝乖乖配合贵妃党行动。
何书墨清楚这一点,所以不敢直接应下,只好讲些场面话。
「五姓一家,我出自谢家旁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