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体温,甚至不安燥动起来。
崔玄微玉颜粉嫩,娇嗔道:「说正事。」
何书墨图穷匕见:「我说的就是正事。最近有点想我的微儿宝宝了。」
崔玄微美眸睁大:「你明明前天才想过一次。」
「一日不践,如隔三秋。」
「好了好了,此事晚些再说吧。还是先说正事要紧。」
崔大小姐被某人磨得没法子了,只好模棱两可地答应下来。
何书墨计谋得逞,暂时放开国师宝宝,道:「正事其实已经说得差不多了。
等明天我抽个时间,亲自去丞相府看望魏淳就行了。」
崔玄微眉头微蹙,反问道:「可是,目前我们只有猜测。就算那衣带诏可以作为证据,但魏淳仍然有狡辩回旋的余地。而且姜国公主确实消失了,但未必是魏淳动手杀死,也可能是董氏奸党所为。」
何书墨对此很有自信:「微儿你还是不够了解儒家的浩然正气。儒家修行,讲究一个知行合一,念头通达。魏淳卡在三品多久了?你觉得他是努力的问题大,还是心境的问题大?再说了儒家有观气术,大不了我们请王近山王院长亲自出马,一试便知。若是魏淳惊慌恐惧,那他就不打自招。最后,就算我这次猜错了,我们这边有什么损失吗?」
「名誉损失?」崔家贵女试著反问。
何书墨两手一摊:「我和贵妃娘娘在魏党那里还有什么名誉可言?干就完了。楚帝给魏淳写过信,这点还是他自己承认的。我要的不多,魏淳只要能把兜里关于楚帝的消息都告诉我便足够了。我相信他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国师宝宝听到何书墨的回答,表情颇为可惜地说:「我觉得你天生就是做党争的料。要不,你还是别要什么温香软玉了,把建功立业放在第一位吧。你若是愿意起兵称帝,我一定说服清河崔氏全力支持你。」
崔玄微在何书墨身上,看到了几分初代楚帝的影子。
一样的霸道,一样的聪明,一样的执著,一样的不要脸。他们两人唯一的区别是,何书墨爱美人胜过江山,初代楚帝则反过来。
何书墨没有上国师宝宝的当。
他当即抓住清冷道姑的小手,道:「姐姐刚才答应过了,可不能转移话题,出尔反尔啊。」
「我没有————」
国师宝宝话音未落。
何书墨便吹灭了昏昏欲睡的烛火。
沉沉的黑夜瞬间降临,它像是一床凉爽的被褥,把被褥盖住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