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流,随他去了。
「欧阳粟是要解决的,但现在这个时间点,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如果你要愿意,可以叫上林霜,伪装成冰海余党,将计就计,直接打击御史大夫和御史台的根基。」
贵妃娘娘道。
政治本质便是斗争和妥协,并不是只有楚帝会玩脏的。
「姐姐这法子太凶悍了吧。弄得咱们好像坏人一样。」何书墨不太想干。
厉元淑反问道:「对于楚帝而言,我们不是坏人吗?」
「那倒也是。但欧阳粟算得上一个好官。他愿意帮助楚帝,在他的角度没什么问题。」
「这个好官」昨晚还想绑你呢。何爱卿这么快就苦海无涯,立地成佛了?」贵妃娘娘的语气难掩阴阳怪气。
何书墨大手揽住身旁美人的纤纤细腰,看著她的凤眸认真道:「元淑,你知道的,我只对你一个人上心,不管欧阳粟是好是坏,是有用还是没用,只要你想要他消失,我肯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宰了。」
淑宝偏过脸蛋,试图逃避男人炙热的眼神。
她想了想,说道:「本宫又没说现在立刻杀他,只是看你差点被他抓走,还要反过来帮他说话,有些生气罢了。」
何书墨笑道:「所以————我家好姐姐是关心我,想替我出气喽?」
「没有,你想多了。」淑宝矢口否认,并且强行解释道:「本宫只是想试试你对本宫还忠不忠心罢了。」
「那在姐姐眼里,我还忠心吗?」
「勉强合格。」
「勉强合格可不够啊。」
何书墨一边说著,一边伸出大手,轻轻挑起淑宝的下巴,然后趁她茫然无措之时,猛然低头,用心品尝那一抹妖艳、名贵的唇脂。
寒酥在何书墨进殿的时候,就已经很默契地率领一众宫女,从养心殿后面依次退了出去。
不过酥宝的工作就那么多,她从养心殿后退出去后,便绕了一圈,重新回到养心殿前。
殿前,谢家嫡子谢晚松还在等著贵妃娘娘传召。
他望著高大宫殿,不免有些心急。
「何兄弟怎么还不出来?他找贵妃娘娘聊些什么东西,居然能聊这么长时间?」
寒酥应声道:「大概是聊些朝廷上的事情。」
谢晚松见寒酥来了,便与她打了个招呼。
酥宝好心地问:「谢公子若是等不及了,奴婢进殿帮您催催?」
谢晚松连忙摆手,道:「多谢姑娘好意,还是娘娘的大事要紧,谢某草民一个,多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