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没想把我送出京城。」
「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只要人在京城,厉元淑便有办法找到你吗?」
「这句话是没错,但姐姐听没听过一个词语,叫灯下黑」。」
「灯下黑?」
「不错。御史台有一座台狱」,平常用的不多,而且只是临时关押一些不太重要的犯人。与刑部大牢和大理寺监狱相比,台狱在京城的存在感很低,是个藏人的好地方。楚帝完全可以将我藏在台狱,然后再让赵小添模仿我的样子,模糊我真正消失的时间点。最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打掉我这个关键节点。没了我,且不说魏党会不会卷土重来,单单卫尉寺那帮贵妃亲兵,便成了一堆无头苍蝇。」
崔玄微听到何书墨夸耀自己的重要性,不由得轻微吃醋道:「照你这么说,厉元淑没你还不行了吗?」
何书墨想说肯定啊,不然呢。没我她是「女反派」,赢不了主角的;有我她才能摆脱原本「女反派」的身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
不过,国师宝宝和淑宝关系一般。
何书墨只得高情商道:「微儿姐姐有脸说别人?姐姐没我能行吗?」
「我————」
崔玄微还想反驳,但她随即想到某人确实救了她一命,以及自己身体中走火入魔又快压制不住的现实情况,便有点心虚地把反驳话语咽了回去。
何书墨察觉到国师宝宝的窘迫。
索性坐到她的身边,牵住她的小手,试探著问道:「微儿今晚还要研习道德经吗?」
崔玄微娇躯一颤,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书墨也不藏著掖著,坦白道:「我看姐姐身体内玄真元的情况好像不太乐观。我觉得此事宜早不宜迟,压制久了太伤身体了————算了,说那么多没用的,微儿就当我是想趁人之危」好了。」
何书墨的「趁人之危」是一种非常巧妙的态度。
他主动把国师宝宝摆在了「受害者」「没办法」「只能这样」的位置上,大幅降低了她对自己高标准的道德压力。
毕竟在正常情况下,五姓贵女本不应该随随便便和男人发生关系。像依宝、湘宝那种好感度极高,非何书墨不嫁的情况还好解决一点,可国师宝宝这边,由于相处时间不足,好感层面明显还没到依宝那种程度。
所以何书墨在话语中蕴含了一个前提,暗示国师宝宝,说目前的情况是一种「不正常的情况」,让她可以自我解释,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