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只有他和谢采韵。
谢采韵趁著何书墨吃饭的功夫,道:「墨儿,遇到娘娘要恭敬。若是她留你在宫里用——
餐,你可不能像在家里似的这么随性了。」
「咳咳咳————」
何书墨连咳数声,差点呛著。
「怎么了墨儿?月桂快取水来给少爷顺顺。」谢采韵连饭也不吃了,连忙跑到何书墨背后帮他敲打背部,随后接过月桂送来的清水,便往何书墨嘴里灌。
何书墨喝了几口水,气顺了,但饭也喝饱了。
他不想解释,主要这事也没法和家里人解释。
毕竟他直接承认,说他吃上娘娘两三回了,别人也不会信。还是等朝廷稳定下来再说吧。
「娘,我不吃了,回房了。」
谢采韵看何书墨吃的不多,连忙吩咐月桂,道:「晚上做个宵夜,给少爷送去。」
「是,夫人。」
何书墨本想默认,走了两步想起来晚上有人会来,连忙回头拒绝老娘:「不用了,娘。我真吃饱了。不用宵夜,今晚我早睡,别让月桂过来啊。」
谢采韵与月桂对视一眼。
月桂小声道:「夫人,少爷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有段时间没看见林蝉了,你说这浑小子不会————」
「那夫人,奴婢今天就不过去了。」月桂心领神会道。
「不。要过去,但别靠太近。」谢采韵想了想,如此吩咐了下去。
何书墨回到卧房,迎面而来的,是独属于崔家贵女的清灵香气。这种味道清淡优雅,高级的同时富含灵韵,让人有种漫步蓬莱仙境的感觉。
屋中,崔玄微身姿高挑、身材曼妙,气质空灵高雅,安安静静坐在那儿,牢牢占据了某人的书桌。
此时,她手里并没有拿著那本玄妙的道德经,依然是某人编写的小说《北宋》。
「这宋朝怎么戛然而止了?后面呢?」
「后面是南宋,还没写呢。」何书墨走进屋中,顺手关上卧房大门。
此时天色渐黑,在烛光的映照下,房间中的氛围突然暖昧起来。
崔玄微回想起上午在李府看到的某些画面,她那位明媚漂亮的李家妹妹毫无还手之力的表现,让她忍不住心生焦虑,问道:「既然后面还有,那你怎么不写?」
「我怎么写?这几天不都是你坐在书桌后面吗?我想写也没机会啊。」
「若不是你的道德经,本座至于————」
崔大小姐说著说著,激动起来,她脸色微红,不知是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