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人结伴前往遗迹方向。
那些黑衣人依旧出没,但位置变得更分散,不再固定在镇子出口。
灰袍老者在第三天出现了一次,在街角与一名散修交谈了几句,很快就离开了。
第十天时,傍晚的天空开始飘雪。
雪花很细,落在地上积了薄薄一层,将镇子笼罩在一片沉静的灰白中。
李天心站在窗边,将袖中的封印纹路取出,在昏暗的天光下再次查看。
纹路的银白色光泽已经比最初淡了一些。
他在窗边站着,将纹路仔细收回袖中,拉上了窗帘。
雪花在窗外无声地堆积,夜色比前几天来得更早一些。
李天心没有点灯,而是借着窗外雪地反射的微光,将封印纹路再次取出,放在掌心。
纹路的银白色光泽确实比最初淡了,但边缘处却多了一层几乎不可察觉的暗纹,像是封印在持续减弱的过程中慢慢显露出更深层的东西。
他将纹路贴近眼前,仔细辨认那层暗纹的形状。
暗纹不成规则,更像是一段被压缩过的文字片段,笔画稀疏,不连贯,像是从某种印记上脱落下来的残余。
他默记了几处轮廓后,将纹路放回袖中,没有尝试解读。
秦王靠在墙边,目光落在窗外:“雪下大了,如果明天也是这种天气,镇子上的视线会被遮挡不少。”
“那就趁明天进去。”李天心转身,“雪天能掩盖脚印和声音,比晴天更适合靠近遗迹。”
秦王没有多问,将血屠刀从桌边拿起:“现在养足精神,天一亮就动身。”
两人没有再交谈。房间内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细雪落在屋檐上的沙沙声,持续了整夜。
天刚亮时,雪还在下。
街道上的积雪比昨夜厚了许多,几道早起的脚印从客栈门口延伸出去,很快被新落的雪覆盖了大半。
空气更加冷冽,但风不大,视野能见度反而比昨天好了一些。
李天心和秦王从后窗翻出,沿着屋后的巷道向北绕行。
雪地松软,脚步声被厚雪吸收了大半。
他们经过镇子边缘时,没有看到黑衣人的身影,街口的脚印凌乱,新旧交织,分辨不出是否有人在附近停留。
到达遗迹入口时,石门上的积雪比他们预想中更厚,门缝边缘的冰霜也增加了一些。
石门的缝隙比前几天窄了一线,像是门体在低温中微微收缩。
两人侧身挤入石廊,石廊内的光线与室外不同,更加沉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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