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密集而凌乱。

他没有跟着那些人走正路，而是沿着山脚的暗处侧行，绕过了几道火光的照耀范围。秦王走在他侧后方，步伐同样轻而稳。

到达遗迹入口时，石门依旧是半开的，但门缝中透出的光线比白天更暗，两人没有停留，穿过石廊，进入大殿。

大殿中已经有人了，三个散修模样的人正围在玉鼎前，低声争论着什么。他们没有注意到李天心两人靠近。

李天心没有惊动他们，侧身绕过殿柱，从玉鼎侧面无声进入。

秦王紧随其后，沿着阶梯下到底层石室时，石棺依旧安静地停放在原处。

石室中有一股淡淡的气味，是冰雪融化后留下的潮湿气息，还夹杂着一丝陌生的灵力残留。有人在他们之前来过，而且停留的时间不短。

李天心走到石棺前，目光落在棺盖边缘那道灰尘线上。

灰尘线的断痕比早上更宽了，像有人反复打开过棺盖，动作谨慎，但次数不少，他俯下身仔细查看棺盖表面的纹路，纹路依旧清晰，边缘区域的深色部分略有扩大，温热感也增加了，他伸手触碰深色区域，感受到的温度比早上高了不止一点。

“有人在这里动了阵法。”他低声道。

秦王站在石室入口处，侧耳倾听上方的动静：“上面的争论声还在，他们没有下来。”

李天心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棺盖边缘的一处新痕迹上。

一道极浅的刻痕，像是用什么锐器轻轻划过，痕迹很新，断口处还带着细微的碎屑。

他将手指轻轻贴上去，指尖触及处传来一股微弱的灵力残留，与灰袍老者的气息有相似之处，但更轻，像是隔了一段时间留下的。

他站起身：“有人来过，不止一次，而且不是同一个人，灰袍老者来过，在他之后还有别人，灵力残留不同，更重一些。”

“是那些黑衣服？”秦王问。

“有可能。”李天心将手中的封印纹路贴近棺盖的刻痕处，纹路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他将纹路收回袖中，“那人没有碰棺中人，只在棺盖上留了一道记号，像是在确认封印的变化速度。”

这时，上方的争论声忽然停止了。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从阶梯方向传来，有人正在往下走，秦王按住血屠刀，侧身退到石室入口侧面的暗处，李天心也退后半步，站在石棺侧面的阴影中。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道身影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