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
五巷、棕帽巷、下凤凰巷这三个彼此相连的街巷,现在是他们在南昌城里仅存的立足之地。这片狭小的区域塞进了上万名清军溃兵和随军家眷,拥挤混乱不堪。
西大街的战事在午后渐次平息,街面上到处是清军溃退时遗弃的器械。
兵丁鸟铳、自生火铳、擡枪以及刀矛之类的单兵冷兵器跟尸体似的横七竖八地倒在青石板上,还没来得及开上几炮的劈山炮、小洋炮、红夷大炮歪斜著陷在街垒的沙袋堆里。
彭勇在望楼上观察多时,从望楼上下来时,林凤祥已经在西大街北端的一座茶叶商号里设立了临时前敌指挥所。
前线的五旅、十八旅的军官们围在舆图前,开始部署对城西北三巷清军残部的最后一击,毕功于一役。「五巷、棕帽巷、下凤凰巷。」
林凤祥指了指舆图上那三片标注了朱圈的街巷区域。
「眼下南昌城内的清军残兵剩勇都被咱们驱赶到了这三条巷子,已经是我们砧板上的鱼肉。」彭勇接口说道:「我方才观察过,五巷、棕帽巷、下凤凰巷三巷的清军以陕甘兵勇居多,且多为赛尚阿、福诚信任的嫡系兵马。
此三巷内的陕甘兵勇辎重断了,又无外援,赛尚阿和福诚能拿来激励士气的东西也越来越少,士气低迷,如若劝降应当能取得不错的效果。」
说著,彭勇擡眼看向张芾、陆元娘、陈孚恩等人:「你们在南昌和赛尚阿、福诚共事过一段时日,对那些陕甘营官、团练头目也都熟,你们可愿出面劝降五巷、棕帽巷、下凤凰巷三巷的陕甘兵勇?」张芾等人眼睛一亮,他们反正之前都是江西的高官,在江西官场上的人脉无人能及。
陈孚恩就更不用说了一一团练大臣干了四五年,江西地面上从巡抚衙门到各县团练局,没有他说不上话的人。
如此好的表现立功机会,他们自然是不愿意错过,即便彭勇不主动提出劝降之事,他们也会提。「罪员愿往!」张芾忙不迭道。
彭勇点了点头:「告诉五巷、棕帽巷、下凤凰巷三巷残存的清军兵勇,缴械投降者免死,愿留者编入辅兵,愿去者战后发给路引遣散回乡,若执迷不悟者城破之日即为大限,届时莫谓言之不预。擒献赛尚阿、福诚者重赏。让那些还在五巷、棕帽巷、下凤凰巷三巷里苦撑的兵勇们自己掂量掂量。」张芾、陆元娘、陈孚恩同时应道:「遵命!」
领受任务后,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