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思绪飘忽时,某股炙热的温度悄然苏醒。
沈疏月身体僵了僵。
下一秒,她有些慌乱的松开他,往后挪动了几下。
张愈笑容依旧,没有上前,毕竟刚才才尝过一次,虽然那味道让他有些流连忘返,但他这人有个优点就是懂得克制。
还得是细水长流啊。
不过————他确实有点明白那句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含金量了。
沈疏月赶紧找了个话题,「嗯————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看你咯,身体觉得没事就走。」
她偷偷感受了一下,不适感还在,但想著苏绘还在家里等自己,这也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事,虽然自己男人的资本真的有点雄厚,但————再怎样休息一天也够了。
于是她便开口:「那————明天?」
「随你,你先慢慢想一下吧,不著急,我收拾东西。」
张愈说完低头亲了亲她的唇,随后来到床沿准备起身,目光被床头上那盒未被拆封的消音器吸引住了眼球。
昨晚他本来是准备好了安全措施,但沈疏月反而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不是很想感受消音武器。
沈疏月刚好在安全期,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如果真中了,那就代表是天意。
两人对孩子的态度都很坦然,不抗拒,反正有足够能力负担,所以张愈也就没有纠结,以a4形态出击。
至于现在嘛————
张愈拿起来看了看,唇角弯起,转身朝她晃了晃盒子。
「这个呢?带回去?」
沈疏月的脸一下子又红了,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眼睛,几秒后,才小声说:「————带吧。」
「回去之后,我会找我的私人医生安排避孕疗程,在这之前————如果你还想要————就戴。」
「明白。」
张愈笑著起身,去洗漱了一番后回到房间内收拾东西。
沈疏月侧躺著,看他有条不紊的收拾东西,一股温热的暖流悄悄漫过心口。
直到张愈突然直起身,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
「嗯?怎么了?」
「本来回来收拾行李只是借口,但现在看来确实得带个行李箱回去了。」
张愈回头看著她,眼里带著点促狭的笑。
「为什么?」沈疏月下意识问。
「因为多了件床单啊,还是说你想就留在这洗了?」
沈疏月呼吸一室,目光不由自主的被被单上那几处明显的暗红色的痕迹吸引,脸蛋瞬间涨红,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