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线路都在英法空军的轰炸当中,但面对空袭损失最为严重的仍然是塞得港,作为被联军司令部选定的登陆地点,这里是联军空袭的重点目标,联军的空袭也毫不掩饰的展示了什么叫帝国主义。
老牌帝国主义的厉害都用在了这里,到处都是废墟,一个男人跪在一栋坍塌的房子前面,用双手在瓦砾中刨土,他的十个手指已经磨烂了,露出了下面的指骨,但他还在刨。
安置医院当中躺满了伤者,走廊里也躺满了,操场上的帐篷里也躺满了。空气里弥漫著消毒水、血、脓、屎、尿和恐惧的混合气味,浓烈到让人想呕吐。
夺取制空权是联军的首要目标,埃及的空军基地首当其冲,跑道瘫痪,机库被毁,雷达站被炸,通信中断,油库爆炸,火势仍在蔓延。
虽然第二波空袭的统计数据仍然没有送过来,但纳赛尔知道,埃及空军应该是无了,哪怕他已经有了警惕,已经做了准备,真面临进攻的时候,埃及仍然毫无还手之力。
「埃及的人民,阿拉伯民族的人民,全世界的自由人民。英国和法国的军队对我们的首都开罗、亚历山大港以及苏伊士运河沿岸的城市发动了背信弃义的突袭,帝国主义在这个时候再次暴露出来了狰狞的面目————」
收音机播报的开罗之声当中,阿拉伯领袖纳赛尔抨击英法两国可耻偷袭的讲话,已经被有收听敌台习惯的科曼听到了。
作为法军优秀语言人才,科曼是懂阿拉伯语的,也许是为了国际观瞻,纳赛尔这一次的讲话,不像是在亚历山大港宣布苏伊士运河国有化的那一次,用很多埃及本地人才能听懂的俚语,而是很正统的阿拉伯语。
因此科曼的听力不用遭受这么严峻的考验,一只手托著下巴,体会著阿拉伯世界领袖的愤怒,鲁道夫进来的时候他就是这副样子。
「长官,这是?」鲁道夫也跟著科曼没多久,如果是霍夫曼就不会这么惊讶。
「听纳赛尔的讲话,抨击可耻的帝国主义,偷袭埃及这个文明古国。」
科曼到没有做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表情,但说话的时候也没什么情绪,纯粹就是不在意,「偷袭也是战争的一部分,埃及军队可以在战争当中学习,这不是坏事。」
科曼的话是真心实意的,以色列在历次中东战争当中起手式都是偷袭,因为潜在兵力和国力都是弱势的一方,以色列从来没有什么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