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兴奋地睡不著觉的小孩子。
有生之年,他终于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跑团】。
那是在被泥头车创死之前,都没能达成的目标。
在某种程度上,他也在借著布彻的心愿,实现著自己的愿望————
所以他其实有些担心,这么做算不算假借冒险」之名,实际上是捆绑他们的时间、精力,以实现自己没能完成的私心,以至于最后成为了强迫」。
如今看到所有人都享受其中,他顿时困意全无,忍不住翻开了新的地图:「下一段旅程,在费伦的风骸岛」」
【果然,跑团这个游戏最让人享受的。
永远是大家由衷的笑容。】
【12月30日。
新年前的最后一夜。
我们完成了伟大冒险」的心愿。
由于没能亲身经历,所以只能算完成了一半。
清单里,还剩下最后一个愿望。】
坐在木桌的烛火前,记叙日志的唐奇,笔尖微微一颤。
他看向感到疲惫,平静趴在桌子上的布彻,想要说些什么,却迟迟无法开口
就好像只要对最后的愿望闭口不谈,时间就能停滞在这一刻。
但这是现实。
时间只会向未来流逝。
「我好晕,要不然出去走走吧?」先开口的是布彻。
唐奇点点头,收好了纸笔,跟著小羊一同走出了帐篷。
夜里的峡谷仍然静谧。
没有风。
但在深冬的时节下,他们的心膛仍然在低温中逐渐冷却。
他们爬上半山腰的洞口,坐在悬崖的边际,只需向下眺望,便能看到临时村落的正中心,一团明艳的篝火冉冉蒸腾。
但柴薪终究会焚烧殆尽,就像这本就不属于它的生命一样:「你知道吗。其实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羡慕著布彻」的人生。」布彻忽然说。
「我知道。无论是屁股,还是踹出酒馆、冒险————你写在清单上的愿望,无一不是蜥蜴人布彻」经历的事情。」
唐奇点了点头,即兴弹奏著悠扬的曲子。
这能让他的手指动起来、显得有事情做。
也就不会觉得局促。
布彻接著唐奇的话尾点点头说:「虽然他最后变成了红龙,死在了我们手中。但他的人生轨迹却很完整呢他拥有在乎的部落、一起喝酒吹牛的朋友、人生的目标,在意屁股的本性————
我想像他一样活著,因为我想让自己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是作为一具克隆体,一个不该诞生的意识。
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