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而感到抱歉。
你这家伙完全没有主见的,都是别人说什么,你再跟著做什么,甚至说话都必须先重复他们一遍。」
回忆著布彻从初识以来的种种行为,唐奇已经能做出一个初步判断,「恕我冒昧,但你的家庭该不会是什么打压式教育吧?」
「家庭?」
布彻迟疑一阵,「我的家庭被一脚踩扁了。」
意料之中。
冒险者中很少能找出一位父母健全,拥有幸福美满人生的善良角色,这类冒险者一般都是出门体验生活。
而真正的冒险者便如同在场的每一位,甚至于唐奇,没死过一个亲人都不好意思踏上冒险这条路。
但他仍然感到意外:「能被踩死————你们到底是龙裔还是蚂蚁?」
「是龙裔。但是在荒原上,被地龙一脚踩死了。
「荒原中还有龙裔生活吗?」
唐奇看向哈拉哈尔,本地人应该更了解这些。
「没有,至少稳定区之外只有魔法、野兽、和蜥蜴人。」
唐奇好像明白了什么:「等等,你这家伙到底是龙裔还是蜥蜴人?那可不是同一个品种。」
「是龙裔。」布彻执拗道。
「长什么样子?」
「光滑的龙鳞、长长的尾巴,鳄鱼一样的脑袋。」
「有角吗?」
「没有。」
「那你是蜥蜴人。」
「我是龙裔!」
蜥蜴人与狗头人一样,将他们的血脉追溯到千万年前,说不定都能发现他们源自于同一个祖先—
毕竟巨龙就和吟游诗人一样,对于繁衍这件事从不挑剔。
只要没有生殖隔离,它们愿意和任何一个种族发生关系。
诗人还要更过分一些,他们不在乎有没有生殖隔离。
这么看下来,布彻或许是遗传了老祖宗的癖好,以至于迄今都会盯著各个人种的屁股看?
「这下破案了。」
完全没有发掘真相的快感,只觉得有些好笑。
抱著这样的心态,他们终于离开坡状的狂野乡。
迎面便是金黄摇动的旷野。
微风压伏著草叶,荡起一圈圈的涟漪、又拍打在他们的鼻尖,这种感触让人觉得陌生。
哈拉哈尔根本想不起,上一次出门远行是在什么时候。
身为轻足半身人,她认为自己的天性,或许是热爱自由的。
理应像是家族中的其他人一样,在学有所成的时候背上行囊,做一个走走停停的旅法师。
可人们总说,她更像个默默无名的侏儒一指的是喜欢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