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这份血脉的人,最终都会变成‘你’?”
丝黛拉连点头的力气都懒得用。
而默认本身,实际上是认可唐奇的理解能力。
这反倒让唐奇难免思索起一个伦理问题:
“继承了所有记忆、过去的克隆体,究竟还算不算‘你自己’?”
如果和眼前的丝黛拉洗澡。
而当她死去之后,新的丝黛拉继承了这份记忆,继续与唐奇洗澡。
那对于过去的丝黛拉而言,这算不算是一种戴帽子。
丝黛拉并没有做出回答,只是继续用心声问:
“你想知道的,只有关于我究竟是谁么?”
“不、当然不。”
唐奇将‘存在’的哲学问题抛到脑后,这种小事都可以留在之后慢慢思考。
现在他想知道的,是有关伊乌的问题:
“所以那顶王冠所代表的是狮心领主的君主,对么?他为了获取权力,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君主,成为了一名破誓者。
我可以理解他是为了遵守龙金城的规则,在法理上宣称对龙蛋的所有权——这可能是他的某种执着与追求。
可他为什么要执着于那颗龙蛋?只是龙蛋而已么?”
“他想要阻止自己君主的降生。”
“什么意思?”
“【伊芙·艾德尔】,黄金国最后的王女——
每当她感到寿命将尽之际,都会将自己的灵魂,借助奥术的力量篆刻到那些合适、却还没能被灵魂占据的胎儿中。
以便在生命走到尽头时,更换躯体,得以重生,重现黄金国的荣光。
这与离梦人的链接有所不同,需要每一个新生的魔网,与她的灵魂尽可能契合。
这并不容易寻找,但总有找到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
唐奇环顾四周,却没能寻见伊乌的影子。
但丝黛拉的回答,分明意味着一个事实——
她将自己的灵魂牵引到了龙蛋之中。
‘伊芙’就是‘伊乌’。
“莱昂是为了让她转生到龙蛋中,所以选择了‘弑君’?”
唐奇在推断中摇了摇头,
“那他没必要多此一举。”
丝黛拉做出了解答:
“因为他认为,当时的伊芙·艾德尔,还没能篆刻出灵魂迁徙的仪式。”
“于是他发现源头在龙蛋身上?可如果他不希望过去的君王降生下来,又为什么要在乎法律与规则?”
“或许是因为,他认为龙金城能在他的手中,变得更加繁荣——
‘永恒的共治走向繁荣,永恒的专权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