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什么都有。」
严格意义上讲,哪怕在诗人学院里,自己也不是专修戏剧创作的科班生。
但音乐创作也需要灵感,没有灵感的时候,剽窃一吸收他人的灵感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音乐源自于人们对于情感的具象化。
戏剧也同样如此。
在本质相通的情况下,唐奇自然也品鉴过不少耳熟能详的戏剧作品,不说能随意写出一篇传世名作,却也能抄出个让人接受的悲剧剧本。
「有了故事,我们就只缺少专业的演员、以及道具了。」
「我会做木工,需要什么我可以搓出来!」
「火绳枪你也能搓?」
「玩具模型可以吗?」
唐奇摆了摆手:「这个之后再说。忧伤集市里那么多剧团,没有道具也可以找人借。
总之这周先根据演出寻找灵感,瞧瞧这一轮得到高分、交换心愿的剧团大概是怎样一出好戏再做针对性调整吧。
今天的首要目标,还是先找到忘忧草、下榻旅店。」
唐奇可没办法在水面上释放【李欧蒙的小屋】,如果返回云端边际,来往的路程还要花费大量时间。
综合考虑,还是入住【道路尽头】更合适一些:「旅馆说忘忧草就生长在湖边,你知道位置吗?」
「我来的时候大概打听到一些。」
于是唐奇拍了拍他潮湿的肩膀,站起身来随著人流一同向剧场外涌出一他其实更想和纳撒尔打个招呼,但对方显然没有这个打算,在所有剧目演绎完毕的同时便向著心愿宫的方向飞去。
等到抵达剧场的出口,瞧著观众们各自乘坐著自己的船只驶离剧场,甚至还能看到几只地精踩著高跷它们的高跷当然不可能落入水底,毕竟水下就是不知多少公里之外的结社,却仍然能承载它们在水中行走。
唐奇转而看向鲁米:「你的船在哪?」
「什么船?」
鲁米「扑通」一声跳进了湖里。
唐奇这下知道他身上的水分是从哪里来的了。
古娜早已离开剧场、去往心愿宫,看来这淌水是不得不跳了—用【魔法伎俩】烘干衣服实在是有些耗时耗力。
「如果不介意,你可以踩在我的脑袋上。」
鲁米指了指自己硕大的头顶,侏儒的脑袋倒也的确能勉强站上一个人。
「不太好吧?」
这就是唐奇不太喜欢调侃侏儒的理由。
他们是真的不介意自己的大脑袋,并以此自豪,反而让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