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
「是,是...
」
总管此刻也有点慌了,犯下这么大的错误,顾不得其他,连忙向穆罕默德国王的方向鞠躬致歉,然后指挥著侍从们,迅速将那只巨大的烤骆驼推离了宴会厅。
陆凛也自然地跟在总管身后,一同走了出去,表面上是去监督烤制情况,实则是为了找个机会包扎一下手指的伤口。
「骆驼肉没熟?」
恩修姆用勺子轻轻划开自己刚分到的羊肉,在「扎尔巴」这道菜复杂的烤制过程中,骆驼是包裹在羊的外面的。
如果里面的羊肉都已经完全熟透了,那么外面的骆驼肉......又怎么可能反而没熟呢?
苏莱曼亲王看著阿米尔的背影,轻笑道:「有的时候,人的第一反应,就代表著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不是吗?」
既有雷霆手段,又知善用巧思。
最关键的是,他行事的出发点,并非「独享」。
这对於穆罕穆德家,乃至整个苏德里派,都是实在是太重要了。
穆罕默德国王仿佛对刚才的一切毫不在意,依旧举杯邀请身边的兄弟们共饮。
费萨尔亲王举起杯子:「为新王储贺。」
阿拉伯中央军,前线作战指挥部。
正在埋头伏案工作的伊布拉欣,下意识地望向窗外连续数周笼罩在加利利地区上空的铅灰色阴云,此刻竟裂开了一道缝隙,带著暖意的金色阳光泼洒下来。
他放下手中的铅笔,走到窗边,冬雨季的加利利,竟罕见地放晴了。
他喃喃低语:「雨停了————」
锡安,特拉维夫。
诺雅正小心翼翼地推著一架轮椅,在雨后初霁的花园小径上缓缓行走。
轮椅上坐著一位身形消瘦、头发几乎全白的老人,厚重的毛毯盖在他的膝头,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依稀可见往日锐利轮廓的脸庞。
任谁都难以相信,这位看起来行将就木的老人,竟是锡安的总理,希尔伯特。
「爸爸,你看,今天的阳光多好。」
诺雅微微俯身:「空气也清新,多呼吸一下对身体好。」
她调整了一下轮椅的角度,让阳光能恰好照在老人的侧身,却又不会直射他的眼睛。
希尔伯特略带浑浊的眼眸闪动,看著周围的景色。
数周前的那场大病,几乎摧毁了他的健康,在断药以后,他几乎快要崩溃的肉体还需要休养生息。
就在这时,他们的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