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抗议游行,曾曾经的他们被「为国而战」的口号所点燃,如今却只剩对战争的恐惧。
即便是锡安的警察、军队,社会各级开始在第一时间响应,但也无济于事。
锡安的崩溃,开始了。
「防空部队呢?!」
「他们的眼睛都瞎了吗?!为什么让敌人的飞机飞到我们头顶上撒这些该死的纸片?!」
特拉维夫总参谋部,总参谋长拉扎斯的咆哮在压抑的指挥中心里回荡。
一名负责防空协调的参谋额头上渗出冷汗:「呃.....对方学习我们的战术,先是用超低空飞行规避雷达,接近海岸后才爬升高度,而且阿拉伯人似乎有伴随的电子干扰机,我们的火控雷达受到严重干扰,锁定非常困难...
」
听到这个解释,拉扎斯怒不可遏,但心底却泛起一丝无力。
曾经的他们仿佛无所不能,而现在他们仿佛却什么都做不到。
总参谋部内也是一片令人感到压抑的沉默,看著那桌面上阿拉伯人从天空洒下来的复印件,没人敢讨论这个话题。
这个血淋淋的事实,成了扎在锡安从基层到高层士兵以及军官心里的一根刺。
这意味著,支撑这个国家国际生存根基可能正在瓦解的可怕征兆。
这时,指挥中心的门被推开。
总参侦察队的库尔图斯上校大步走了进来,拉扎斯见对方上前,便压低声音问道:「总理那边怎么样?」
库尔图斯答道:「总理和塔马尔外长正在紧急联系海外的锡安基金会以及组织,但具体的情况很不乐观。
我们在海外信誉受损,一直以来树立的民族团结形象也被彻底摧毁。
————我们被阿米尔摆了一道,拉扎斯,很漂亮的一击。」
拉扎斯有一瞬间的出神。
库尔图斯顿了顿,说明了来意:「总理让我来,是想听听前线的真实情况的,你们还有没有能扭转局面的计策,哪怕只是稳定住阵线?」
拉扎斯将双手插在腰间,环视了一圈指挥部,又看了看桌上那份刺眼的传单,随后伸手将库尔图斯拉到角落。
「听著。」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其严肃地说道:「我的建议是,现在我们需要加快推进准备向安特投降的策略了。」
库尔图斯闻言大惊失色:「局势已经恶劣到这种地步了吗?我们不是还有参孙计划」吗?耶沙维申和锡安·塔尔呢?」
拉扎斯沉重地摇了摇头:「形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