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后,再一次被合众国拉入黑名单。
当然,最被打脸的当属安特。
原本安特支持锡安就属于无奈之举,双志的地缘强势,让他们不得不接受锡安私下的服软示好,以抗衡合众国在中东地区的强势崛起。
这无关对错,仅是政治的必然走向。
然而就当他们捏著鼻子,力排众议,为锡安争取到一个和平谈判的契机的时候。
锡安的飞弹,将安特的一切努力都炸得粉碎,更是在全世界面前,抽了安特一记响亮的耳光。
就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克里姆林宫陷入了沉默。
「莫斯科方面拒绝直接通话,我们只能通过外交渠道发送正式的道歉与情况说明函,但愿能有点效果。」
外交部长以利亚·塔马尔放下电话,向锡安的一众高层汇报了这个消息。
一旁,摩萨德局长伊扎克·霍菲说道:「此次情报严重失察,误判了阿米尔·本·穆罕默德的部署与意图,导致灾难性后果。身为摩萨德的局长,我负全部责任。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并引咎辞职。」
希尔伯特疲惫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无力与讥诮:「省省吧,现在辞职有什么用?把你送上军事法庭,或者像你说的,送到前线去当个步兵排长?
我们现在的麻烦,是一个局长辞职能解决的吗?」
霍菲低下头,不再言语。
总参谋长拉扎斯试图缓和气氛,也将话题拉回正轨:「现在追究具体责任意义不大,这明显是阿米尔设下的圈套,他反向利用甚至可能伪造了情报,引诱我们出击,当务之急是应对眼前的全面危机。」
希尔伯特问道:「耶沙维申已经动身去耶路撒冷了吗?」
「是的,」拉扎斯立刻回答,「消息确认后,他已第一时间前往前线,全面接管耶路撒冷及北部战区的指挥权,按照他的参孙」计划,各分散部队已开始向预定区域运动和潜伏。」
听到耶沙维申的名字和那个计划,希尔伯特心中稍定,那是他们最后,也是最冒险的指望。
「还有,」希尔伯特想起另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对拉扎斯吩咐道,「立刻联系西奈半岛的锡安·塔尔上将,命令他,在确保现有防线稳固的前提下,集中第一集团军所有精锐机动力量,向马斯尔军队在苏伊士运河东岸的关键支撑点费丹」及其周边,发起一次决定性的猛攻。
目标是在最短时间内,将马斯尔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