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盯。”霍北渊语气冷沉道:“除了工作外,你还是一名妻子和母亲。”
“但只有我,才能让实验顺利进行成功。”沈安然被他话中凉意冻清醒几分,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况且,我做这些,也是想帮你缓解压力。”
“不需要。”霍北渊拧眉道。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女人无忧无虑都保证不了,那还算什么男人?
过度劳累困倦下,人的脾气本身就会变得不好,沈安然被他这一句冷硬的“不需要”激出火气:“不需要?是不需要我的帮忙,还是觉得我一心扑在工作上,没办法满足你那方面的需求?”
“夫妻生活,本就是你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沈安然闻言更加生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要我工作浑水摸鱼随便弄一弄,然后回家,尽情满足你吗?那你怎么不直接去定制个娃娃!”
“沈安然!”霍北渊冷喝一声:“你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你自己?”
沈安然也冷静了一点,然而,一口郁气仍积压在心口,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总之,我最近没有做那种事的心情。”
“那你实验什么时候结束?”
沈安然抿了抿唇:“快的话三个月。”
“三个月。”霍北渊被这个答案生生气笑了:“也就是说,你要我三个月里,和你同床共枕,却不能碰你?”
“你之前将近三十年,不也没关系。”沈安然将脸扭到一边。
“现在能和从前比?”
很多东西,没有尝过不会如何。
一旦知晓,自然再也回不到从前。
“那……”沈安然给出一个自己能接受的时间:“我们,一周一次?”
霍北渊视线沉沉地盯着她,冷冷吐出三个字:“不用了。”
他背对着她躺下:“睡吧。”
沈安然望着他的背影,抓了抓头发,许久后,方跟着躺下。
只是,方才不睡就要死掉的困意,如今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转头,看到了霍北渊沉默的背影,无声拧眉,心中莫名烦躁起来。
几乎天亮,她才浅浅睡着。
起床后,霍北渊表现得和往日别无二致,让她略松一口气。
但很快,她就发现,霍北渊对她的态度,冷淡了下来。
他不再是之前那样,在甜甜转身出门时,故意掐着她的下颌吻上,被她推拒“甜甜还没走远”时,亲得更加过分。
也不会出门前,从背后抱着她,说想带她一起去上班……
以往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