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闺女个个出息,您儿子……哼。”
棒梗火上浇油,
“要我说,就是他们这种假正经的人,把咱们的好运都吸走了!”
这话简直说到了刘海中混沌意识的最深处。
他用力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泛起血丝:
“对!吸走了!王八蛋!”
“二大爷,想不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棒梗压低声音,像毒蛇吐信,
“让他也倒霉,让他也尝尝难受的滋味?”
刘海中愣愣地看着他,酒精让他的脑子更不清楚,但“让王建国倒霉”这个念头,似乎点燃了他残存的一点恶毒的快意。
他咧开没剩几颗牙的嘴,嘿嘿笑起来:
“好……好……让他倒霉!”
棒梗知道,刘海中已经废了,成不了大事,但可以当个摇旗呐喊、或者关键时刻“咬”一口的疯狗。
他留下一点钱,说是给二大爷买酒喝,嘱咐他“记着王建国欠咱们的”,便离开了。
接着,他找到了阎埠贵。
比起刘海中的糊涂,阎埠贵虽然也落魄,但那股子算计劲儿还在。
他住在比秦淮茹那边稍好一点、但也极其简陋的出租屋里,看到棒梗,先是警惕,然后是习惯性的打量,琢磨着这个“劳改犯”突然找上门的目的。
棒梗没绕圈子,直接说:
“三大爷,我出来了。日子难熬。看您老,也过得不易。”
阎埠贵推了推用胶布粘着的破眼镜,叹口气:
“唉,老了,不中用了。比不上人家啊。” 他话里有话。
“您是说王建国他们家吧?”
棒梗接口。
阎埠贵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否认,只是又叹了口气。
“三大爷,您是文化人,懂道理。我就想问一句,当年在院里,大家起点差不多吧?凭什么他王建国就能一路高升,儿女成才,现在享清福?咱们就得在这泥坑里打滚?是咱们不如他聪明?不如他努力?”
这话戳中了阎埠贵最隐秘的痛处。
他一辈子精于算计,却总也算不过命运,晚年凄惶。
而对王建国的“成功”,他内心深处一直有种复杂的情绪,既有点佩服其“稳”,又难免有些“时也命也”的酸葡萄心理。
更隐隐觉得,是不是王建国太“独善其身”,太“会来事”,才爬得那么顺?
“时也,命也。”
阎埠贵含糊道。
“我不信命!”
棒梗恶狠狠地说,
“我只信事在人为!他王家能过好,是踩着咱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