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面现颓废的周辉,最后还是把滚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再开口声音里头带了几分的试探,“这样的话,周同志的工作肯定很忙,经常在外头跑,不怎么回家了吧?”
要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因为聚少离多,或者是没把持住什么的犯了错?
这男人嘛,有时候真的就是一旦心理防线突破……
有一就有二嘛。
杨晓兰帮着周辉续了茶,看着他又喝了两口,神色稍缓后才抬头看向苏建国,
“让苏同志你见笑了,本来是请你吃饭谢谢你的,没想到让你听我家这口子发了通牢骚,不过你刚才的话可是说错了,他这人啊可是最恋家的,只要不是出远门,哪怕外头下刀子呢他都得赶回家里头来,用他的话就是,他认床,在外头不是自己家的地方睡不着。”
“你听听这话,这是一个大男人说的话吗?”
“我当初听的时候可是笑死了呢。”
周辉看一眼笑的花似的自家媳妇,摇摇头,
这傻媳妇!
不过,可爱,他喜欢!
“我恋家,不爱在外头住不行吗?”
周辉白一眼自家傻媳妇,回头招呼着苏建国,“吃饭吃饭,别听她胡咧咧,我刚才也就是心里头有些没想清楚,老领导刚才和我说的很清楚了,副厂长退休前要是能有点成绩出来,说不定能用厂长的身份退休……换成我,怕是也会动心的……”
“再看看吧,实在不行就让一步。”
“左右老领导和我媳妇说的对,我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呢。”
那位副厂长虽然这两年明里暗里给自己添了不少的麻烦,可要不是对方自己也不会这么快提到副厂长这个位子上来,这样他好些抱负都不能及时实现,说不定连这么好的媳妇都娶不到。
这么一想对方也算是自己的恩人。
大不了,自己就当是还他这个恩情吧。
心里头无奈的想着,周辉在心里头已经朝着妥协那一边倒了过去,
没办法,老领导都出面劝说了啊。
他能怎么样?
再说,这件事情要是挂黄副厂长的名也正常,
人家当初也的确是跟着跑过几次的……
苏建国可不晓得他这样想,但他也没准备在这个时候多说什么,
周辉这人目前他瞧着还是不错的。
不过,他还得再多想想。
饭后,周辉笑着看向苏建国,“苏同志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要是哪里需要我帮的上忙的尽管说,你是我大哥的救命恩人,自然也是我周辉的恩人,对了,我和苏同志可是一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