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抬头看到不远处大门口大大的造纸厂几个字儿,他点点头抬脚跳下车,
“谢谢同志,辛苦了。”
“不谢不谢,同志慢走啊。”
骑车的中年男人笑呵呵的,脾气很好的目送着苏建国走远,这才把三轮车转个方向继续往前骑,才刚赚了一块钱,很高兴呢,都哼起了歌儿——
明个儿是孩子的生日呢,今天回家能给孩子买半斤糖!
造纸厂在这个时候还是很高大上的。
门口守着的是一位老大爷,远远看到苏建国过来一脸的警惕,
“同志你不是我们厂里头的吧,是过来找人的吗,找哪位说名字,要登记。”
苏建国听到这话笑了起来,“大爷,您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个厂子里头的,怎么,您还把这里头的工人都记住了不成?”
“那可不。”
六十多岁的老大爷听了苏建国的话一抬头,语气颇有些骄傲,“我和你说啊,我可是这厂子里头的老员工,这里头的员工啊,都认得我,就是叫不出名字也能瞧着眼熟,可你就不同了啊,一眼看着就不是我们厂子里头的人。”
老爷子的语气很是自豪,
这是他的本职工作,一定得做好,认不出人放进了外人那就是他的失职!
“大爷,您好,您看我想找一下周辉同志,他在吗?”
“周辉?哪个部门的,他……咦,你说的不是我们周辉刘厂长吧?”
“应该是。”
苏建国笑呵呵的点点头,“大爷,他在吗?”
“你是哪位,是我们周厂长的什么人,亲戚还是朋友,还是来我们厂子里头谈事情的?”
老大爷瞬间没有了脸上的笑意,看着苏建国的眼神全是审视和探究。
好像逮到了一个阶级敌人一般的谨慎,
“我们周厂长可不轻易见人。”
苏建国有些失笑,“大爷您的警惕心可真好,难怪这份工作交给您,责任心强啊。”
“那是,我可是答应过厂领导的,绝不能放任何一个坏人进厂!”
老头挺直了腰板,下一刻又想起了正事儿,
“你到底谁啊,不过不管你是谁我和你说吧,周厂长今天不在,一大早出去了的。”
“你啊,白来这一趟了。”
听到这里苏建国皱了下眉头,周辉竟然不在厂子里头?
不过想想一个大厂长,出去也是正常的。
如今不像前世记忆中那样,到哪里随时有电话联系,还可以各种的方式提前一天约好时间……
不过,他来都来了,也不可能就这样直接掉头回去,
“大爷,那你知道周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