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没医生。”
苏建国走到开口说话的那个房间门口轻声道,“我不是来看病的,是想来问问傍晚天还没黑那会儿送过来的那个小男孩儿他现在怎么样了,人还在不在这里?”
“你是他什么人?”
房间里头的人本来没什么反应的,结果听到他这话哗拉把门从里头打开,站在门口上下打量苏建国两眼,开门的年轻男子一脸的狐疑,“先说说你找他什么事儿,你是他什么人?”
“他奶奶腿脚不好赶不过来,这不是托我过来看看嘛。”
苏建国叹口气,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同情,“那孩子打小没什么人管,是爷爷奶奶带大的,爷爷前年去世了,奶奶上个月又摔了腿,这不就剩下孩子一个人……”
“我们这些邻居看着这孩子啊,可怜啊。”
对面年轻人的神色明显缓和了下来,唏嘘一声后摇摇头,“没想到那孩子竟然是这样的身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不过你们放心吧,今天刚好县城的医院领导过来这边办事儿,看到那孩子后觉得这边治不了,直接带着他转去县城了。”
转去县城了?
苏建国想了想还是多问了一句,
“同志您知道是哪个医院吗,孩子他现在怎么样?”
“这就不知道了。”
年轻人摇摇头,一本正经的看向苏建国,“这位同志,你真的和那孩子只是邻居?”
“真的,我保证,我不是那孩子的家人更不是那孩子的亲戚。”
苏建国知道对方的心思——
是想医药费呢吧,可惜,自己怕是帮不上他这个忙了。
“同志,那能不能麻烦您回去和他家人说一声,来医院一趟?”
“行,我尽量和他们家人说。”
苏建国和那小伙子道了声谢过后转身准备离开时又猛的停下了脚,
“同志,等下。”
“怎么了,还有事吗?”
年轻同志也正想回屋呢,看到苏建国转过身还以为他还有别的事情,没想到苏建国却是冲着他咧嘴一笑,把半斤甜果子塞到了他手里,“晚上值班当零食吃,提神。”
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不等对方回神,苏建国摆摆手快步离去。
身后,年轻同志哎了一声,“你这同志,同志你……这东西我……”不能要啊……
月色如洗。
哪里还有苏建国的半点人影?
他摇摇头,抱着半斤糕点回了屋子关门收拾资料值班不提。
一路无话。
苏建国是在九点半左右回的家。
屋子里头杨梅一直听着动静呢,站在门后头小声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