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摔了好几跤,手臂都摔破了好几处,他却不管不顾的拼命朝着家里头跑,也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他终于跑进了村子里头,这会儿正值中午十二点多将近一点,下田干活的村人或扛着锄头或提着铁锹的赶回家,一路上看到疯了般赶回来的苏建国都吓了一跳,有和苏家关系好的便开了口,“建国你这是咋的了,出啥事了不成?”
苏建国仿佛是没听到一般,一头冲向了村子最后头的自己家里头。
身后的村人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瞧那一身的血,怕是被人给打了吧?”
“打了也活该,看他那一天到晚的熊样儿,一个大男人不务正业天天鬼混,家里头媳妇孩子都成啥样了啊,这样的人咋还有脸活着。”
也有和苏建国不和的则是恨声道,
“咋没被人打死在外头?”
大家议论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家不提,上河村的炊烟袅袅中,苏建国一脚踹开自己家摇摇欲坠的篱笆门,一阵风似的冲了进去,虚掩的房门被他抬手推开,撞到一边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房门敞开的同时也把房间里头的一切都展现在了苏建国眼前——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把是瘸了腿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掉漆的暖水壶。
屋子一角是一把用的光秃秃的扫把。
除此之外竟然是没有别的可入眼的物件儿,家徒四壁也不过如此了。
没在这里停留,苏建国两步进了一个床单隔开的里屋,
还是没人!
屋子里头简陋的只有炕上铺着一个瞧不出颜色的被褥,炕头上的一个柜子。
纸糊的窗棂破了大半,风一吹呼呼啦啦的响。
不过苏建国关心的不是这个,
媳妇呢?孩子呢?
难道说她们已经没了?
想到这里的苏建国腿都软了,一颗心好像要从嗓子眼里头跳出来,他发疯一般的朝着屋子外头跑,灶房里头没有,屋子外头没有,连茅房里头都找了,没人!
苏建国再也撑不住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用力的拽着自己的头发,打自己的脸,噼哩啪啦的,一边疯狂的哭嚎,
“为什么让我回来啊。”
“为什么!”
媳妇孩子都没了,没有了啊,他回来做什么?
上一辈子死了就死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再经历一回这样惨痛的人生?
他用力的捶着头,下一刻疯了似的朝着墙上撞。
一下一下的。
没两下额头就一片的紫青,见了血,可他却好像不知道痛似的继续撞。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出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