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产能跟不上需求,我们拿货都是一天一个价,我们都很慌,拿多了怕砸手里,拿少了怕不够卖。」
李工咬咬牙:「要了!开发票!」
这是出口和投资双重驱动的缩影。
在川蜀的一座大城市,宽窄巷子,该城市的旅游热度似乎降了些,但本地消费却异常红火。
一家老字号火锅店门口排著长队,但排队的人并不焦躁。
店门口有机器人分发零食和茶水,还有电子屏显示预计等候时间。
店里,传菜机器人将一盘盘毛肚、黄喉、鸭肠送到每张桌边。
「张哥,这月保障金到了,咱们必须整一顿好的!」靠窗的桌上,四个中年男人正举杯畅饮。
「整!必须整!我跟你们说,我那上大学的儿子昨天打电话,说学校食堂全换成机器人打饭了,又快又准,还不手抖!哈哈哈!」
「哈哈!我闺女在幼儿园,也有机器人老师陪著做游戏,说比真人还有耐心。」
「哎,你们说,这好日子能一直这么下去吗?」
此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一瞬。
「管他呢!至少现在好过,来来,霍酒霍酒!」
这是消费起飞的日常画面。
不过,在这些繁荣的表象之下,代价也是不小。
白云鄂博稀土矿区。
这里曾经是草原,现在是一片巨大的、深达百米的矿坑。
目之所及,没有绿色,只有裸露的褐色岩层和灰白色的矿渣。
成千上万的VI—3型采矿机器人像蚂蚁一样在坑底作业,它们用雷射切割岩壁,用机械臂搬运矿石,通过传送带将原料送上地面。
整个矿区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著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那是稀土分离过程中使用的
酸碱。
矿区边缘的监控塔里,环保部督查组的赵工程师正看著实时数据屏忧心忡忡。
屏幕上,几项指标均已标红。
地下水砷含量超国家标准127倍。
土壤重金属污染指数为重度。
空气PM2.5浓度达到482μg/m,数值爆表。
周边草原退化率在本月新增+3.7%。
「必须减产了,不能这么下去了。」赵工程师对身边的矿区负责人说道:「再这么挖下去,整个草原生态就要毁了。」
负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苦笑:「赵工,不是我不想停,你看看这个。」
他调出生产任务表。
「本月稀土氧化物配额五万吨,完不成,我这个负责人就别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