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质询云安的心意,云安大可明言,云安确实欣赏薛大人,欣赏他这份为国为民的赤诚之心。」
柳贵妃脸色涨红,正要反驳,姜璃却抢先一步反问道:「反观五皇兄,他这些年又为朝廷做过什么?」
一句话便让柳贵妃哑口无言。
薛淮虽然只是臣子,但他对朝廷的贡献有目共睹,和他相比,只会横行霸道贪图享乐的代王几乎称得上一无是处。
太后看著这一幕,眼中的怒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慰。
柳贵妃看著从容镇定的姜璃,终于缓缓站了起来。
她没有再向太后求情,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狠毒之色。
便在这时,外面响起一声高呼。
「陛下驾到!」
暖阁内众人皆是一怔,卫皇后率先回过神来,连忙领著柳贵妃、徐德妃和王淑妃跪迎圣驾。
太后也由姜璃扶著站起身来,看向门口的方向。
天子步履沉稳地走进暖阁,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最后落在太后身上,躬身一礼道:「给母后请安。」
太后微微颔首,叹了口气道:「皇帝来了也好,你来看看你这些妃嫔们,一个个哭哭啼啼的,倒像是哀家欺负了她们一般。」
天子面色沉肃,转头看向柳贵妃,见她素面朝天眼眶红肿,却没有半分怜惜之色,冷声道:「贵妃,你不在翊坤宫好生待著,跑到慈宁宫来做什么?」
柳贵妃浑身一颤,伏在地上泣声道:「陛下,臣妾实在是————实在是放心不下昶儿————」
「放心不下?」
天子的声音骤然拔高,继而道:「你放心不下就能来惊扰母后?这就是你的孝道?」
这话毫无疑问很重。
柳贵妃吓得脸色煞白,连忙道:「陛下息怒,臣妾一时情急,求陛下开恩!」
天子冷哼一声,环视众人道:「朕今日把话放在这里,姜昶就藩沅陵,是朕深思熟虑后的决定,绝无更改的可能。不仅是姜昶,姜哗和姜晏也都要走,任何人不得再为此事纠缠太后。谁若再敢为皇子就藩之事求情,便是抗旨不遵,休怪朕不讲情面!」
卫皇后等人连忙垂首应是,不敢再多说半个字,然后毕恭毕敬地行礼告退。
暖阁内终于安静下来。
天子看向太后,歉然道:「母后恕罪,她们不会再来了。」
太后定定地看著他,缓缓道:「这倒不算什么,只是————皇帝啊,哀家不会劝你收回成命,但是这世上有些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