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舍得发,问题是下边一线工人益丰加精益是一万好几吧?
这还没算安丰这边的,我听彭大庆的意思,好像今年安丰赚了钱,也要准备效仿益丰和精益,纵然没有那么高,但是也要比去年涨一大截,我说益丰和精益把市里边企业收入搅乱了,你们这是要把县里这些企业收入格局也要搅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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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的春节也就在这种混杂了忙乱、迷茫过程中扑面而来。
张建川在机场接到唐棠时已经是下午三点过了。
这事儿他没和苏芩「报备」,只说下午有点儿私人事情。
其实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在感情上的「放纵」带来的麻烦。
奚梦华给他打了电话,要求见一面,想要谈一谈。
谈一谈,谈什么?
奚梦华在电话里表达了意愿,她不太愿意一直在驻京办里于,觉得这种生活既看不到前途,又觉得没太大意义,可她又不知道该往何处去。
她想学覃燕珊,又觉得自己可能没那吃苦耐劳的钻劲儿,觉得崔碧瑶现在好像也不错,但又觉得好像那是一种被边缘化的状态。
连张建川也有些搞不明白奚梦华就近办公室自己琢磨出这些心思来,还是有人在她身边帮她出主意,总之这丫头不像原来那么安分了。
可话说回来,人家凭什么安分?
自己没给对方任何承诺,未来会是怎么样,也没个说法,你想让人家怎么安分?
除了奚梦华,还有姚薇。
对姚薇,张建川是自己觉得有些对不住人家,或者说不知道以后该如何相处,也不清楚姚薇是怎么想的,可就这么一直避而不见面,甚至连电话都不联系一个,张建川又觉得不合适。
他不希望他和姚薇之间的关系变成这样,但日后如何定位他也想不出合理的或者说更好的对策来。
或许就这么一直拖下去才是最好的?
自己和唐棠现在的关系又算什么呢?情人?
那和姚薇呢?知己?有点儿像。
但苏芩的印象突然浮现,好像苏芩更符合知己的定位一样,不对,苏芩不是知己,而是朋友和助手,关系很亲近密切那种,纯工作关系的,不夹杂其他。
「我哥最喜欢这个车,做梦都想拥有一辆。」看见张建川开的是陆地巡洋舰来接的自己,唐棠笑著打量:「我当初和我哥开玩笑说,以后等我赚到钱了,就给他买一辆,我哥还笑我说我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