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要工作是放在精益电器上,工作量很大。
但随著益丰在上海总部大楼建设交由泰丰置业负责,甚至在燕京的华北总部大楼也要开始选址,不可避免地涉及泰丰置业这方面的事务也会增加,所以出差的情况很多。
但安丰发展、民丰饲料以及鼎丰农牧她也大概知道,都在安江县里,但还有一家海丰国际影视她就完全没有听说过了。
什么时候张建川都还玩起影视行业来了?这是不是有点儿太跨界了?
不过这反而让苏芩生出了更加强烈的好奇心。
这家伙背后还藏著太多不为人知的东西了。
说实话,苏芩从与唐文厚离婚之后,再到被调到市工商局离退休干部处工作,这一两年里几乎就是被人无视冷落。
从最初在直属分局干得风生水起,到骤然被到丢到一个门可罗雀的部门喝清茶,对她来说,反差太大了一开始还觉得轻松,还自我安慰可以修身养性清闲一下了,但几个月之后这种被人遗忘的感觉就慢慢浮起,而且越来越浓烈。
一种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要生锈的感觉慢慢开始在自己身体里弥漫,她想摆脱,想挣扎,却又找不到路径。
现在的她无比渴望有更多的工作来充实自己。
她不怕忙碌,不怕辛苦,不怕加班熬夜,她才二十九不到,还有充足的精力和时间来一搏,来试试自己的潜力究竟有多大。
同时她也想向很多人来证明,自己在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做出他们想像不到成就,亮瞎他们的眼,包括反对自己停薪留职的父母亲眷和冷眼旁观的同事。
「张董,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我像是掉在坑里了,这工作量有可能比想像的要翻倍啊。」苏芩微笑著道:「但说心里话,我很兴奋,也很期待这样一个挑战,只是我不知道你对这样一个有些不一样的助理,有哪些特别的要求,我能否胜任。」
「没那么夸张,苏芩你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大学生,也不是没有经历见识过世面的新嫩,对于助理的要求,我的期望就是博通而非专精,而且你也有足够的时间来学习了解,
至于我所期待的终极目标,我也不讳言,就是希望我们之间能达到一种默契状态,而且我觉得我们可以做到,就看时间早晚而已。」
张建川清亮的模样就这么率真质朴地看著苏芩,看的苏芩没来由一阵心跳脸红。
深吸了一口气,苏芩点了点头:「希望我能不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