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不自在的吧?对了,唐文厚结婚了?」
苏芩脸色淡了下来。
「在局里也还行吧,反正离退休干部处那点儿事儿,就算是有人找茬儿,也翻不出多大风浪来,难道还能把我副处长给免了?那我倒真的她能有这个本事了。
你说唐文厚?嗯,可能扯证了吧,还没办酒席吧,估计也快了,我听说他爸他妈都催著他赶紧结婚带个孩子呢,
怎么了,难道你还觉得我会心有不甘,找上门去求破镜重圆不成?」
苏芩瞥了一眼闺蜜:
「不至于,我和唐文厚分开这么久,连电话联系都没有了,也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好像生命中没有过这个男人一样,
太平淡无味了,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怎么会那么冲动,我自己都觉得惊奇,…」
「真的?」林冬英也被闺蜜这种坦然的态度给弄得有点儿吃惊。
「真的。」苏芩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也不是说半点感情都没有了,就是觉得很淡,没啥值得回味的东西,就像白开水一样,几年光景,回忆一下,居然没什么能让我记忆特别深的事情,你说这段感情是不是很失败?」
「那就好。」林冬英终于松了一口气,欲言又止。
「怎么了,鬼鬼祟祟的?我都说了唐文厚和谁结婚对我没什么影响,他的结婚对象我还认识,但没啥交道。」
苏芩解释道:「我和唐文厚离婚之后也还是普通朋友,嗯,或者说比路人强一点儿的熟人吧,点头交那种,…」
苏芩描绘了她现在和唐文厚之间的关系,见面还能打个招呼,但是也仅此而已,但也没啥矛盾、怨气或者冲突。
「那你现在在局里边上班心情好吗,有没有想过换一个环境?」林冬英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苏芩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冬英:「怎么,想替我介绍工作?你们益丰集团里边?」
「嗯,我觉得可能挺适合你的。」林冬英挑明了,认真地道:「老板原来的那个助理,你可能也见过,崔碧瑶,长得挺漂亮,但能力不足,调整了岗位,到益丰水业那边去了,现在老板事务特别多,不仅仅是益丰的,还有精益的,泰丰的,以及安丰那边的,所以简总也在说要为老板物色一个专门助理,要求很高,据说在内部选了很多人,外边也有一些人想来试试,要么就是没过简总那一关,要么就是老板不满意,…」「助理?秘书吧?要求很高?多高?」苏芩笑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