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眼中闪过一丝欣然。
严景看著自己的指尖。
那里……沾染著一层乌光。
「你完蛋了。」
墨璇冷冷一笑。
严景眨了眨眼。
看来自己对于空间途径的理解还是不到家。
「那算了。」
严景叹了口气:
「结束吧。」
话音落下,一种相比于墨璇更加纯粹更加惊人的恐惧从严景身后冒了出来,将指尖那一抹漆黑一扫而净。
墨璇瞳孔一滞,旋即,眼睛猛地瞪大。
难以置信的感觉瞬间充斥了她的内心。
「这不可能!!!」
惊呼脱口而出,她甚至顾不得自己还在流血的胸膛,伸手去触碰严景周身散发的恐惧力量。
当指尖微触到那黑流,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她的周身。
冷,无法形容的冷意涌进了她的体内。
她看著严景,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因为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件绝对没有可能的事情。
绝对没有可能!
「这是【惧意】的力量。」
墨璇看著严景。
严景微微一笑,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亲爱的女士。」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墨璇双眸中的恐惧近乎溢出来,下一秒,她转身就要撞开那些土层逃走。
但只不过是刚转身,她的动作骤然一滞。
而后,整个身体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挤压了一样,瞬间炸裂开来。
血肉飞溅。
严景目光平静。
对于这一战的结果,他没有表现的那么兴奋,当然,也没有多低落。
就是……很平静。
就像是一个人散了一会儿步。
他看向某个方向,最深的心思早已经瞟向了那里,期待著自己的朋友们能够把问题解决。
就在这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看向身后。
那里,一道壮硕的身影从土层中迈出,望向严景,双目中怒火闪烁。
「哦?」
严景嘴角微扬:
「你出来了。」
……
……
时间划过了昼夜,分针画了一圈又一圈的圆。
陈年三人此刻围坐在桌边,一个个状若疯魔。
「首先是走仪式秘轨,然后转向向右四分之三,将线条调试到最轻,会有一波剧烈的命运震颤,这时候不能慌……」
老虎坐在座位上,嘴巴里喃喃自语,头上的老虎头套看起来皱了不少,明明看不见脸,却莫名让人觉得那头套下面的存在脸上肯定已经长了不少胡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