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想还有我们什么好日子过吗?」
「如果不是三哥上位,那我还不如死。」
「至少你们还好过点……」
薛允和神情低落,其他几人似乎也被影响了,跟著叹了口气。
「别说这种丧气话。」
身为几人中最大的薛婉推了推眼镜,开口道:
「我倒是觉得,事情不一定有那么糟。」
「我觉得二姐有时候就是想太多。」
第二天傍晚。
「我决定了,我把血脉之力给你!!!」
薛师冲到严景门口。
然后被反手削了一巴掌。
「你干嘛又打我?!」
薛师眼中含著泪,一脸不服气。
严景看著报纸:
「大哥那边接受我的邀请了吗?」
「接受了,那个混蛋能不接受吗?他都十阶了!!!他恨不得找个机会除掉你呢!」
薛师抱著脑袋:
「你还没说呢!为什么打我?!」
「你觉得我会输,不打你打谁?」严景放下报纸,因为到每天练功的时间了。
「谁觉得你会输了?!」薛师忿忿:
「我就是觉得你十阶之后一定能够赢他我才把血脉之力给你的好不好,要是你小子真输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严景没说话,只是手中幻化出长弓,斜举过肩。
双臂发力,弦满弓开。
原本只有一人高的弓,瞬间幻化,一张横跨了天际的巨弓在空中浮现。
天边的云彩成了这张弓的点缀,铺满天空的霞光只能成为这张弓的注脚,若隐若现的星辰只能是弓弦上的点缀。
当弓弦缓缓拉开,无数的裂纹在弓弦两侧浮现。
仿佛拉动弓弦的力道足以将天都给拉的塌陷。
薛师看呆了。
这是薛默九支箭中最难拉的一支箭。
这支箭没有别的效果。
只有一个特点:
威力强。
从前的薛默从来没能将这支箭的弦拉开哪怕十分之一。
可现在,已经接近一半了。
薛师眼前一闪。
严景已经收起了弓弦。
一切恢复如初,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云淡风轻。
「回去吧,二姐。」
严景盘腿坐下,准备进行练功之前的热身。
「我会赢下这场对决。」
严景的话语中带著毋庸置疑的自信,薛师张了张嘴,终究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这几天。
薛家血战的热度已经远超过了陈家。
只因为那位昏迷不醒的薛家世子竞然苏醒了。
而且谁也没想到的是,那位薛家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