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吃下的一几房间的苹果。
他看向红线的源头,那里,温乔用红线将自己逐渐包裹住了。
脖颈,手臂,只露出了小半张脸,那双眼睛,在看向严景,眼神中带著淡淡的笑意。
这是她给自己和严景举行的婚礼。
不是某个画像,不是某个少年的代名词,是严景。
即使她知道严景可能变了,可当万千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掠过,最后选择的还是只有那个少年。
就站在自己对面。
说的那些情话,从始至终也都是说给对面的严景一个人听的。
你或许变了,但我还是要说给你听。
这些话我攒了很久很久,都是给你的。
一切都结束了。
数千年的等待————
温乔闭上了眼睛,感觉好累,想要睡一觉。
她的生命在凋零,意识在溃散,但脸上带著笑。
她可以在梦里和那个少年永远在一起了。
恍惚间,她眼前又出现了那个不苟言笑的白衣少年,站在那,朝她伸出了手,手上拿著向日葵和糖果,对著她在微微笑。
「姐姐来了,小景。」
她笑著开口。
下一秒,她被少年拥入了怀里。
「你是个胆小鬼,温禾。」
严景轻声开口,说出了那个一直不说的名字:「我都和你说了,让你别等了,你等的那个家伙还没准备好。」
「他那么卑鄙又那么怯懦,当年都没有敢冲进火场和你死在一起,现在怎么会舍得拿现在拥有的东西和你去赌呢。」
「幸好,他除了胆子小之外,还贪婪又激进。」
「你赢了。」
「我胆子比你要大一点,就大那么一点点。」
严景说出了温禾的名字,抬起流血的右手,做好了迷失在河流的准备。
但什么都没发生。
原来这个憋在心里的名字是那么轻,说出来不会改变世界,也不会改变任何重要的事情。
严景的怀中,反应过来的温禾哭的说不出话。
她紧紧抓著严景,像是要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把这些年积攒的眼泪全部留在眼前这个人的怀里。
「别看姐姐,小景————姐姐现在好丑————」
这就是她用红线裹住自己的原因,生命力走向凋零的她皮肤已经干瘪地像是张纸一样,她不想让自己在对面心里最后的模样是这副丑陋的模样。
鲜血从温禾的嘴角流了出来,她已经不行了,一切都在走向终点。
但她看向严景,眼泪中都是笑意:「小景,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