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在金光的表层，残留着一抹抹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漆黑魔气。

那是白帝的黑暗之力侵蚀后留下的恐怖痕迹。

它们试图钻进叶天的血肉之中，却被大成混沌体那变态的自愈能力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仅仅只是留下了痕迹，并未能伤及他的根本。

但也仅此而已了。

而在战场的另一端，数万里之外的虚空中。

白帝同样也倒退了三步。

他那一袭猎猎作响的漆黑魔袍上，也多出了几道凌厉的拳风割裂的口子。

他稳住身形，微微低下头，那双纯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掌心。

在他那白皙如玉的手掌心处，赫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金色裂纹。

那裂纹很浅，却散发着极度浓烈的创世法则气息。

它就像是一条金色的毒蛇，在白帝的掌心缓缓蠕动，正在一丝一丝地向外扩散。

白帝运转体内的黑暗本源，想要将这道裂纹抹平。

但他震惊地发现，那金色的创世法则竟然在顽强地抗拒着他的黑暗之力，双方在他的掌心僵持不下。

他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前方的叶天。

他眉心处的那个倒十字印记，此刻正变得明灭不定，仿佛承受了极大的反噬冲击。

那双原本犹如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纯黑眼眸中。

终于，浮现出了一抹真正的，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先前的试探，到此已经彻底结束。

两人在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交锋中，都已经清楚地摸到了对方的底线。

他们都深深地明白了，站在对面的这个人，绝不是能够轻松拿下的猎物。

这是一场真正势均力敌，谁只要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的巅峰对决。

白帝的眼神变得空前专注，周围的黑暗之力随着他的呼吸而有节奏地律动着。

他知道，面对叶天这样拥有大成混沌体和内宇宙的怪胎，任何常规的手段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白帝不再留手，他将体内那无限接近终极神皇的本源力量催动到了极致。

他缓缓抬起双手，在身前快速地变幻着印诀。

那结印的速度快到了肉眼根本无法分辨，只能看到一团团残影在虚空中不断地交叠，闪烁。

“嗡嗡嗡……”

伴随着他双手印诀的变幻，周围那片已经被打成虚无的空间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

一道又一道古老而邪恶的禁忌咒文，从四面八方的虚无深处缓缓浮现而出。

这些咒文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每一个字符都扭曲得如同在火海中挣扎的厉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