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都白活了。

苏辰死死地攥着手中的神明天书，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感受不到半分痛楚。

他那双泛着暗红魔纹的眼眸中，翻涌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他一次又一次地以为叶天的末日到了。

一次又一次地燃起希望，然后再被无情地浇灭。

而这一次，当那尊顶天立地的金色法相出现在水幕中时。

他心底那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彻底碾碎了，碎得连渣都不剩。

黑棺之上，凰若曦等人则是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三十三重天……十八层地狱……”

萧焰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发颤。

他死死地盯着水幕中那尊庞大到不可思议的金色法相，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跟随叶天这么久，以为自己对主人的逆天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此刻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这才是主人的真正实力吗？这才是混沌体法天象地的真正形态吗！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些，不过是冰山一角！”

苏倾莲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她用力地抓着凰若曦的衣袖，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我们之前还担心主人不敌……简直是杞人忧天……主人的底蕴，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够揣度的！”

灾厄魔女厄离用力地摇晃着脚踝上的红绳铃铛，小脸上满是骄傲与得意。

她跳着脚，指着水幕中那尊金色法相，对着周围的众人喊道。

“看到没有！那是主人！那是我们的主人！那个九个丑脑袋的大怪物，怎么可能是主人的对手！”

魔神领域之中，九婴帝君望着那尊头顶三十三重天，脚踏十八层地狱的金色法相。

他那十八只血眼中的怒火与杀意，已被一种深深的，无法掩饰的惊骇所取代。

他甚至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那张九颗头颅上的狰狞面孔上。

写满了不可置信，写满了匪夷所思，写满了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喃喃自语。

“混沌体法天象地……怎么可能是这般形态……三十三重天……十八层地狱……这分明是传说中那些踏入神帝领域的无上存在才能凝聚的法相雏形……”

“你才神尊三重天……你怎么可能凝聚出这等法相！”

而就在这时，叶天开口了。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失望，那失望是如此的真诚，如此的纯粹，却比任何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