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完完全全地将紫无极那高高在上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疯狂摩擦。
第二次!
他费尽心机,用尽手段。
极其卑鄙地串联了二十几位名震一方的绝顶天骄。
在自以为万无一失,足以将神皇都轰成渣的绝命杀局之中。
竟然。
被那个白衣少年。
用一只用来喝酒的极其普通的白玉酒杯。
给化解了二十几个人的倾力围攻!
更离谱的是。
那只酒杯在挡下这足以毁天灭地的合击之后。
竟然极其平稳地落回了桌面上,杯中的美酒连一滴都没有洒出去!
这等犹如神话般荒谬的战绩。
这等被一只酒杯彻底碾碎骄傲的残酷现实。
让紫无极这位紫霄太子的脸面,算是彻彻底底地丢尽了。
“紫无极这张脸,恐怕要一直丢到那条古仙路试炼彻底结束,都别想再捡回来了。”
有人在暗中极其刻薄地用神念传音嘲笑着。
“就算他将来有幸在仙路上得到了天大的机缘,踏入了神皇之境。”
“只要一提到今日之事,他也永远都洗刷不掉这‘一杯之辱’的耻辱印记。”
在这些嘲讽与庆幸的目光之外。
大殿内还有一部分心思更加深沉,眼光更加毒辣的绝顶天骄。
他们看向叶天的目光,已经从先前的警惕与忌惮。
转变成了一种对彼此之间那犹如天堑般差距的极致清醒认知。
这些天骄,无一不是各自道统中万年难遇的绝世奇才。
他们拥有着超越常人的智慧与极其敏锐的战斗直觉。
方才在这未央天阙的大殿之中。
当叶天接连展现出那种深不可测的底蕴时。
他们虽然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个白衣少年的战力,绝对远超在场的所有当代天骄。
但。
在他们那骄傲到了骨子里的道心深处。
始终还极其顽固地,抱着几分不切实际的微小侥幸。
“或许,他只是底蕴比我们深厚一些,比在场的众人强了一两成而已。”
“或许,他刚才能够击败八荒战尊,仅仅只是仗着那万古混沌体在肉身强度上的绝对优势。”
“若论起对大道法则的精细操控,若论起那些诡异莫测的禁忌神通。”
“他在神通层面,未必就能比得过我们这些专精此道的禁忌传人。”
这种极其可笑的自我安慰,曾经在他们的脑海中极其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