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待下去的?”
樊榆没好说自己不是因为这个哭的,伸手就要阻止,“我自己可以……”
“老实点,”靳斐元不冷不热的扫了她一眼,继续手里上药的动作,薄唇淡淡的撇着,“我爸可是好好叮嘱过我,要好好照顾他这个宝贝女儿,更何况哥哥心疼妹妹,天经地义。”
樊榆当然听得出来里面的讽刺。
“靳……”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小声但冷静的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靳斐元笑了下,“还挺有自知之明。”
那抹着膏药的指腹透着冰凉的落在她腿上,毫不怜惜的力道几乎疼得樊榆倒吸了口凉气,但还是忍着没有出声。
他根本就不是出于好心!
这次樊榆是真被疼哭了,脸蛋红扑扑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你放心,我不会认他的,”咬牙忍着疼,一字一句的道,“你也不用担心我的存在会对你造成什么威胁。”
那细软的声音一颤一颤的,像是被欺负得委屈惨了,却又碍于他们之间这层尴尬的关系不好发作,但那眼眸底下死死压着的某种情绪轻易就暴露了女人在那怯懦之下原本的性格底色。
手指上的力道终于松了下来,靳斐元不紧不慢的给她放下裙摆,好整以暇的轻笑,“比如?”
樊榆一把从他手里抢回药,直直的看着他,“我不会和你争爸爸,也不会,和你争任何资源。”
他完全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她。
靳斐元看她认真的模样,差点被她逗笑了,拍了拍她的脸蛋,“我亲爱的妹妹,别天真了。”
他站起身,“你觉得,这事你说了能算?”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上残留的膏药,“别忘了你妈现在的下场,在他心里,你可比你妈重要多了。”
他要是想认,就一定会认。
“不过,退一万步,”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她,那只被擦得干净的手就这样捏上她的脸,讥笑的弧度蔓延至眼角,“你要是真有这个念头,不如实际一点,带着你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好妈妈,彻底滚出江城怎么样?”
俯身凑到她面前,俊美张扬的五官带着那一身的肆意在眼前被无限放大,凉沁的语调没有半点温度的钻入她耳膜,“这样,我还会觉得你比较有诚意。”
…………
最后靳斐元还是将她送回了别墅。
佣人正在准备晚餐,见她回来立马迎了上去,“小姐。”
“我妈妈还没回来吗?”
“回来了,”佣人接过她手里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