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拿了件设计别致的限定款递给她,“是因为樊榆出狱,还是因为你终于戳中了良黎的软肋?”
是条鹅黄色修身裙,很清雅的风格,她仔细看了看,和她的气质也蛮搭的,“不能两者皆有么?”
“樊榆是靳胜林的女儿,你就不担心因为这件事,反而让靳胜林对良黎更加死心塌地?”
“死心塌地?”言晏仿佛听到了笑话一般,差点没笑出来,“同为男人,你不该比我更清楚么,靳胜林要是真那么把良黎放在心上,当年怎么可能离开江城去娶另外一个女人。”
说着像是并不满意手里这条裙子,又放了回去。
聂南深看了她一会儿,“樊天逸,知道这件事么?”
言晏挑着衣服的手指一顿,笑了笑,“也许吧。”
聂南深皱了下眉,这是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不过就算之前不知情,如今也该知道了。
女人已经转身朝另一排衣橱走了过去,这次聂南深没有再跟上去,而是抬手叫来了服务员。
这家一直算是她一向中意的牌子,这次的上新款设计也很不错,只不过总觉得差了点什么,言晏还没挑中下一件,忽然就被聂南深拉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聂南深在她面前蹲下,“要逛街就该穿双舒服的鞋子,”脱掉她脚上那双将近十公分的高跟鞋,说话间还不忘掀眸晲了她一眼,“这么高的鞋跟,你怎么不去走红毯?”
言晏一时语塞,走了这么半天她的脚确实有些酸,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更何况她见过樊榆就直接过来了,哪儿还有时间回去换鞋。
她看着男人低头替她揉着脚踝的样子,认真且专注,仿佛她是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连动作都很轻柔。
分明是再寻常不过的举动,但言晏此时只觉得胸口像是突然被一只大手扼住,死命般的将她箍住喘不过气来。
她别过脸,正好这时店员拿着一双平底鞋朝他们走过来。
聂南深二话不说的给她穿上,店员也适时的介绍,“关小姐,这是我们这个季度的新款限定,正好也可以搭您今天的穿着,您看看喜欢吗?”
聂南深背后就有面镜子,是双偏休闲风的平底鞋,但也不会和她今天的穿着太过违和,反而有种松弛的慵懒风,言晏没细看,礼貌的朝店员笑道,“就它吧,谢谢。”
“好的,”店员很少遇到这么爽快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