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深呼吸才平静下来,语气也带了点不耐,“别闹。”
女人顿时在他怀里笑得更欢了。
陈叔老远就看到了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这么多年过去,再次看到这一幕瞬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但脸上的欣慰还没来得及浮现,就被男人看过来的一个眼神给憋了回去,立马识趣的回到了驾驶座,一副眼观鼻鼻观心,外界与他无关的姿态。
聂南深将她放到车上,女人才终于消停了点。
她笑得有些难受,只是看着他弯腰过来给她系安全带,那只左手上明显与男人身份气质不搭的图案在此时更显得刺眼。指尖划过他的手腕,低垂着的眸,眉底还有未散尽的笑意,“为什么没有洗掉?”
聂南深一怔,顺手扯过系带,“忘了。”
忘了啊……指腹轻轻的描摹着上面的痕迹,可是名贵的西装,显赫的身份,果然还是搭名表比较顺眼呢。
“聂南深。”
“嗯?”
“夏冉她啊……”她昏昏沉沉的闭上眼,嗓音也染了一层醉意,“挺好的。”
男人动作一顿,语气沉了沉,不过没有看她,“嗯。”
没有听到他的下文,含糊不清的补充,“我的意思是,如果有机会,可以成为不错的合作伙伴……”
那声音一点点低了下去。“是么。”聂南深锁上卡扣,这次直接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关上车门自己绕到了另一旁上车。
车上的女人已经彻底睡了过去,聂南深怕吵醒她,也没再凑过去,单手搭在车窗上,外面的路灯忽明忽暗的闪在手臂,将左手画表上的指针方向映得清晰。
十二点,是开始,也是结束。
第二天,言晏一直睡到将近中午才醒来。
聂南深一早就去了公司,顺便将她手机调成了静音,导致闹钟也没响,她揉着还疼着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先是看了眼清一色来自冯晔的催工电话,然后又打开短信界面。
路潞那边昨晚就给她回了消息,【我暂时去趟临城,你自己注意安全,有问题给我电话。】
她回了个好字,又发了句‘注意池骞没’才关掉手机。她不知道上次在临城陆骁找上门来是故意挑衅还是有别的意思,更不清楚聂南深有没有认出来,如果他也知道了,那池骞没那边得到消息也只是迟早的事。
小心点总归没错。
起床洗漱,下楼吃了午饭,言晏没有直接去工作室,而是打电话给冯晔请了三天假。
一早上的失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