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的女婿?”像是闲聊般,一边取下他左手上的手表,一边把他的袖口撩到小臂的位置,“这才过了多久,就改变主意了?”
“能者居上,夏家现在无人可用,说到底也就只有这一个女儿,”聂南深低头看着女人在他的手臂上肆无忌惮的涂涂画画,漫不经心的道,“是才是庸,试过了才知道。”
女人头也没抬的专注,“看你的评价,应该是挺好了。”
“还不错,有点本事。”那笔尖划过的地方轻轻痒痒的,每一下都像是挠在了心上,聂南深被捣腾得心不在焉,只盯着女人手里的动作,低头凑了过去,“在画什么?”
“表啊,”言晏把他的手露出来给他瞧,“你没玩过吗?小时候大家都这么画。”
聂南深瞧着手上那块画工简单却连每个刻度都标得精准的手表,皱眉一脸嫌弃,“不玩,幼稚。”
言晏哼了哼,懒得搭理他,“装什么深沉,小孩子本来就幼稚。”
说着继续埋头将表带给他添上。聂南深失笑,虽然有些嫌弃,但也只是由着她去,看着女人专注且认真的脸,空荡的胸口像是忽然就充实了许多,溢出更多酸涩不知名的情绪,隐隐发疼。
那只搂着她的手不觉紧了紧,下巴抵在她肩上,低低浅浅的笑,“来找我,就为了给我画一块表?”
“当然不是,”终于把表带也画完,言晏举起他的手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大后天有时间吗?”
“好。”
言晏僵了一下,回过头来瞧他,正好对上男人紧锁的视线,她轻笑,“我还没说什么事,你就说好?”
“哪次你提要求,我说过一个不字?”
“那……”她指了指他的手腕,轻轻歪了下脑袋笑得满足,“这个就当谢礼了。”喉尖溢出男人低哑绵长的笑意,“言晏,你不给我吃就算了,”那只画着表的手撩开她披散在肩上的长发,让两人原本就近的距离更拉近了几分,唇齿间的温度贪恋般的蹭着她的肌肤,温润的嗓音伴着蛊惑的性感,“你拿这么个东西糊弄我,叫花子也不是这么打发的,嗯?”
言晏垂了垂眸,淡淡的别开了脸,也不着痕迹的避开了男人即将落下来的吻。
“聂总还不打算去吃饭吗?”指着他手腕的位置,淡淡的笑,“到时间了。”
聂南深眸色一暗,但还是看了过去,这才发现手腕上她画的指针刚好在十二点的方向重叠。
他重新掀起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