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涉嫌私自挪用资金转移海外的老总与他多少都有过来往。”
“结果呢?”
“都因证据不足,被无罪释放了。”
“证据不足?”女人好看的杏眸微微眯起,她拨弄着手里的资料,勾唇浅笑,“那……靳胜林呢?”
宋秘书一怔,“他们之间确实有密切的资金往来,不过目前还没查出什么端倪。”
没有查出……但不代表没有。
言晏看着桌面上的纸张,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资料,不管靳斐元到底出于什么目的告诉她这个人,圈套也好,陷阱也罢,要想从中找到靳胜林的破绽,她或许还得亲自跑这一趟。
在考虑了一个上午后,她还是给宋秘书打了电话,“帮我查一下魏立群哪天有空出来的行程。”
“好。”
她起身来到窗前,约莫等了十分钟后,宋秘书回了电话,“他这个月只有一天是私人行程,就在下周,恐怕不大好约。”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下周临城,我和你一起过去。”
言晏转过身来,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办公室的男人,半晌,笑着的挂了电话,“好啊。”
聂南深来到她面前,手指扣上她的下巴低低的笑出了声,“就在等我这句话?”
她不会无缘无故问他是否认识某个人,既然问了,就清楚他一定会去查。
她垂眸,唇边挂着淡笑,半分没有被揭穿心思的窘迫,“我人微言轻,他未必会见。”
“聂太太这三个字的分量,谁说轻?”他手上加了力道,但也只是让她抬起头来,眉眼间都透着明显愉悦的痕迹,言晏面不改色,“那你帮我约他,我自己去。”
“傲娇。”聂南深好气又好笑的掐了她一把,转身就走到办公桌前用座机打了秘书室的电话,“帮我订两张下周去临城的机票。”
言晏摸了摸刚才被他捏痛的脸颊,眉心皱在一起,聂南深挂完电话回来,搂着她的腰就往外走,“放心,我自愿申请的,不会算成人情扣在你头上。”
她敛眸没出声,走了两步,却还是停了下来,“可是看上去,你似乎比我更迫切。”
两人停在办公桌旁,聂南深扫了眼她桌上的那堆资料,然后对上女人黑白分明的眸,“既然是刺,就该早点拔干净。”
她不意外聂南深知道她去找魏立群的理由,但这话里听上去,他手里掌握的消息似乎比她还要多。
她没问,也不打算问。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