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样让她紧抓着领口的双手都止不住的颤抖,垂着头不敢去看男人丑恶到令人恶心的嘴脸。
她怕,濒临绝境的意识随时都处在崩溃边缘,光是克制药物发作她就用尽了浑身力气,现在,女人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那样纤瘦妙曼的身姿,衣衫不整的蹲在那里,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绯红,一下子就激起了男人的兽欲,然而手还没有搭上那正不断颤抖着的香肩,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橙黄的灯光一下射进了黑暗中,一道尖锐的声音就跟着响起,“关言晏,你们在我家干了什么!”
缪振生也没想到会突然有人来,一下慌了神,“樊……樊小姐……”
黑暗的客房并没有开灯,只有从门外和窗外投射进微末的光亮,但仍能清楚的看到面前醉醺醺的男人和不远处坐在地上衣衫不整将脑袋埋在膝盖里的女人。跟着出现在门口的不止樊榆一人,几乎今晚来到这里参加她生日宴会的人都来了,所有人看着眼前的状况面面相觑,窃窃的议论声跟着响起。
樊榆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首当其先的出了声,“关言晏,你在别的地方乱搞就算了,这里是樊家,我的生日宴会不是让你用来攀高枝的地方!”
人多眼杂,缪振生的酒早清醒了过来。
今天在这里的都是江城排得上名的人物,强暴的名声传出去他一个银行行长怎么也担待不起,更何况还是发生在樊家……
“我……我喝醉了,是她勾引我的!”缪振生连忙为自己辩解,担心有人不信的同时想到了什么,指着地上的女人看向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要脸的妓女,“这女人为了勾引男人甚至还吃了催情的药!”
那暴露在空气中青一块紫一块的肌肤上已经泛出绯红的颜色,在这里的都是些精明的老油条,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坐在地上的女人发生了什么。
早在关家破产后江城就已流言四起,关家昔日名媛如今落魄到只能到处勾引男人,但此时自然也没几个人真的相信缪振生所说的话,只不过这里是樊家的地盘,说话引导舆论的又是樊家小公主,多的是将事态引向一边倒。
“这么不要脸,不知道缪行长是有家室的男人吗?”
“有家室算什么?现在指不定谁有钱她就跟谁了。”
“关小姐平日里看上去那么高高在上端庄矜持,没想到今天竟做出这样的事,就不怕关老爷在天有灵看到她是怎